聽到這些話,六人也是無奈了,果然又是高階局嗎。
凌薇收起自己的身份牌,解釋道:“在表演聚會,身份牌的能力要比本身實力重要得多,所以你們要隱藏好自己的身份,尤其是陣營,不要輕易暴露給其他人。”
“可是……己經暴露了吧。”
樓觀山抬頭看向天花板上冒出來的一堆眼睛,往周圍看去,NPC們正在不懷好意的笑著,肆意的低語不絕於耳。
“真是些傻子,六張金色身份牌的資訊,足夠我們和其他人交易一些東西了。”
“以往拿了金色身份牌的人,哪一個不是藏的嚴嚴實實,這六個人是來搞笑的吧。”
得知棄權鍵被掰掉的六人,一反常態的拉開了椅子,首接坐到了長桌最顯眼的地方。
蘇無未翹起二郎腿,嘴角扯起一抹笑容。
“事到如今,那就開玩吧。”
反正他們還有個保命符。
夜不語在心底敲了敲小鯨魚,別掉線了死鯨魚,你和小萬能兜底嗎?
“這會是一場好戲的。”
回答她的聲音並非來自精神世界,而是頭頂。
所有人循聲望去,兩道只有輪廓的身影出現在二樓的屏風後,似乎正在透過那無法窺探的隔膜注視著眾人。
花車騎士皺眉:“喂!二樓可是觀者席位,只有受到堡主邀請的人才能上去,表演聚會還沒開始,你們又是從哪來的?”
小鯨魚冷哼一聲:“關你屁事!”
“你!”
它悠哉悠哉地躺在沙發上,一副神秘存在遊戲人間的態度。
“想知道我們是誰,你還不夠格,我的意思是,在場的所有NPC都不夠格。”
夜不語嘴角一抽,好裝啊死鯨魚,要不是她知道這玩意本性是什麼,怕不是都得被忽悠過去。
小萬歪了歪頭:“如果是聚會的話,應該不會死人吧。”
小鯨魚一唱一和的開口:“按理說不會,但誰叫這個古堡堡主沒那個能力呢,一場好好的聚會,非得搞得血腥暴力。”
小萬點了點嘴角:“那我們幫個忙吧,每人發一張復活牌,只能在聚會結束後生效,這樣大家就能毫無顧慮的玩耍了。”
小鯨魚嘆了口氣:“上哪兒去找我們這麼好的人啊,看戲還得送禮,也就我們心善,換成其他人,恐怕恨不得這些人亂成一鍋粥呢。”
花車騎士擰眉:“發覆活牌?你們到底是誰?”
“我說了你也不配聽。”小鯨魚語氣中的不屑,差點把花車騎士氣到爆炸。
一張張復活牌落下,首接融入幾人的眉心。
挽天傾六人悄無聲息的對視了一眼,就是走後門的好處嗎,保底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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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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