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半場玩的很高興嘛,各位表演者們,接下來是不是輪到我們了。”
肌肉鼓動的不祥之音響起,緊接著,無窮盡的災禍之力從眾人背後升騰而起,灼熱濃厚的氣息流淌而下,如同火山噴薄而出那樣。
激烈的蹂躪和反蹂躪拉開序幕。
這便是下半場的人氣主題,廝殺。
“來吧來吧,向我展示你們那軟弱到不堪一擊的意志,然後從這片舞臺上灰溜溜的滾下去!”
花車騎士沙啞瘋癲的聲音如同雷鳴,另一個聲音卻充滿悲鳴。
“樂園不復存在,為什麼還要打擾逝者的安寧,你們,太吵了。”
紅豔一腳踩下,尖銳的鞋根沒入對方的胸膛,鋒銳嫵媚的視線擇人慾食。
“就你們這些垃圾貨色,也想成為所謂的神?做夢!”
十幾道NPC的身影徑首衝入人群,暴虐的踐踏之下,無數血色飛泵而出,整個大廳就像一個血泵一般,源源不斷的噴出猩紅的液體。
尖銳的笑聲和扭曲的面孔點綴其間,所過之處刀光碰撞,錚鳴刺耳,飛起的頭顱帶著不甘的神色,被碾碎成血漿的連句遺言都來不及交代。
凌薇和秋岸背對背勉力支撐著,顫抖的手連刀都快要握不住了,刀身上缺口不斷增加,呼吸越來越急促,動作也愈發的僵硬。
如果繼續這麼下去,他們很快就會因為力竭而被殺瘋了的人踩成粉碎。
凌薇嚥了口唾沫:“不能這樣下去了,秋岸,我們必須先撤,離開大廳。”
秋岸丟擲身份牌,指向一個門。
“去那,那是我們唯一的生門,走!”
千屠坐在大廳中心,石英等人也沒有參與這場亂戰,這種程度,讓自己的屬下去應對即可。
“可惜了,那六個傢伙跑的太快,否則這些NPC的動作,也更讓他們脫層皮了。”
尹癘冷笑:“我剛剛看到太初樓的人逃跑了,人類是這樣的,就像老鼠一樣,只會到處亂竄。”
夜不語挑眉:“他們不打算參戰,樓觀山,建築破壞度咋樣了,來一下?”
看見他們閒得無聊,不如給他們添添亂。
生活嘛,有點亂子才精彩。
“那就來一下。”
蘇無未輕笑,提出了一個好點子。
“記得把那些NPC往這幾個人臉上推,尤其是那個花車騎士,我感覺他不論看到誰都會打,實在是一個很好的引線啊。”
“瞭解。”
樓觀山握了握拳,悄然發動建築懲罰。
混戰中,古堡再次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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