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決的人喘息著,聲音裡滿是無能為力的苦澀。
“你也看到了,像我們這樣的,只是一個照面就重傷,西座也想殺死它,但做不到。
【罪業】結束了頂峰紀元,那時便是裁決分割了它的身軀,以近乎覆滅的代價才讓其陷入沉睡。
可那是在無人的星域才做到的,想要守護身後的人,只是提起刀是不夠的,遠遠不夠。”
裁決可以付出殘酷的代價,再一次滅殺【罪業】,可那時候,終末之地一定會不復存在。
【無歸者】沉下心:“所以只有一個辦法,想辦法徹底,讓整個終末之地撤離。”
話音落地,沒有人回應這句話。
因為做不到。
讓一個文明全數撤離,這恐怕只有那些存在於傳說中的神才能做到。
藍海凝視著那團危險的液體,心中升起疑惑。
“距離【罪業】抵達此地,過了多長時間,一個頂級災禍恢復自身,需要這麼長的時間嗎?”
小白歪了歪頭:“好像快半個小時了。”
絲絲縷縷的霧氣縈繞而來,霧言和枯榮等人成功抵達,剛來就聽到了這句話。
哀鳴瞪大了眼睛:“半個小時?半個小時都夠這玩意毀滅八個終末之地了,你們確定嗎?”
小白點頭:“確定,是小魚誒,你們那邊的麻煩解決了嗎?”
“並沒有,暫且控制住了。”
小鯨魚陷入沉思,看向西座營造的刀割地獄,雖然西座確實成功遏制了【罪業】恢復的速度,但以【罪業】的能力。
不應該一點動靜也沒有。
霧言揮手化出一片迷霧,口中輕念著晦澀難懂的語言,漂浮的霧氣扭動,在指尖逐漸勾勒出兩個字。
月亮。
幾人低頭看向自己腳下的土地,並沒有感受到什麼異常。
霧言皺眉:“哀鳴,試試從這裡影響終末之地。”
哀鳴點頭,吐出一個泡泡漂浮向遠方。
在眾人的注視下,泡沫在觸及某個範圍後輕聲炸開,幾人也意識到了不對,紛紛用力量探究。
結果他們的力量都在觸及某個範圍後悄然消失,就像進入了一片漆黑的泥沼,徹底和自己的力量切斷關係。
哀鳴低頭:“難道這月亮有問題?”
“顯然有問題。”枯榮眉頭緊鎖,“【罪業】不是沒有發起進攻,只不過它探出去的力量,都被月亮吸收了。”
緊隨其後的【恐懼】等災不由自主地看向公揭庸,此地唯一的終末之地本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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