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完整。
哀鳴和枯榮轉頭，以一眾看天神的目光看向公揭庸。
表情只有一句話，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公揭庸頓住，試探的問：“難道很珍貴？”
一首保持沉默的風雷嗤了一聲。
“不是很珍貴，也就是一些有資格成為十西級災禍的存在，才能擁有的東西罷了。”
想到夜不語一掏一大把的暴發戶模樣，風雷就氣的牙癢。
“這東西我都沒有！”
小白沉吟的打著比方：“傳言不完整的位格就是不完整的星球核心，甚至比星球核心還要珍稀罕見。
他們的行為，就像隨手丟了好幾個星球進去，這樣應該可以理解了吧。”
公揭庸低下頭，感覺有些暈。
再想想夜不語那不值錢的樣子，整個人都開始抽抽。
“暴，暴殄天物啊！”
眾災發出一聲嘆息，有種你終於知道那東西含金量的感覺。
風雷感慨：“一想到咱們腳底下的月球，是數量繁多的殘破位格熔鍊過的，我就覺得燙腳。”
“不對啊。”公揭庸突然想到了什麼，“我好像聽到他們說什麼神格碎片，那……又是什麼。”
不說還好，一說全場都陷入了沉默。
就連不斷撕破束縛，一首嘗試突破出來的【罪業】都僵硬了一瞬。
眾災嘴角抽搐，哪壺不開提哪壺啊，終末之地的人，還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什麼都敢說，什麼都敢問。
公揭庸後知後覺，這……他好像問了一個不該問的問題。
神格碎片，顧名思義應該和神有關，那怎麼獲得神格碎片呢，這真是一個讓人頭皮發麻，想都不敢想的問題。
“好了，不用回答我這個問題，我們還是想辦法針對【罪業】吧，真的沒辦法解決它嗎？”
眾災還沒有回答，一陣陰鷙的笑聲響起。
“你是第一個敢說，解決我的生靈。”
蠕動的液體逐漸縮小，沒有構建出形狀，像是一團正在融化的蠟，又像一灘想要凝結但又失敗的水。
邊緣不斷蒸發，又不斷的凝結，銀灰色的表面能看到泛起的漣漪，但內裡卻空無一物。
比起生物，它更像是一團介於存在和不存在之間的東西。
公揭庸正想說什麼，喉嚨卻驀然被扼住，而掐住他自己的，恰恰是他自己的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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