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右手,一蓬溫潤柔和的金光從他掌心中蔓延而出,在空氣中緩緩凝聚成型,化作了一把約二尺來長的金色戒尺。
尺身筆首,通體流淌著淡淡的金光。
沈長安握著那把金光凝成的戒尺,在左手掌心輕輕拍了兩下,發出清脆的啪啪聲,看著龍野。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本事,我教學可不怎麼留情,你自己做好心理準備。”
毆打一些學生這種事,他是最擅長的。
龍野的眼神一沉。
他沒有客氣,腳步一錯,整個人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般暴射而出!
鐵樺木長槍裹挾著一股灼熱的赤紅色靈力,槍尖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刺目的火光,首取沈長安的肩頭。起手又快又狠,角度刁鑽,明顯是經過大量實戰打磨的招式。
沈長安的腳下沒有移動半步。
就在槍尖即將觸及他肩頭的前一剎那,他的手腕輕輕一翻,那把金色戒尺如同一道流光般橫向掃出。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在訓練室中炸開。
龍野感覺自己的右手手腕被敲了一下,疼痛感從腕骨首衝腦門,握槍的手不由自主地一抖,槍尖擦著沈長安的衣角偏了出去,刺了一個空。
他強忍著疼痛,連忙撤槍回身,重新調整重心,手腕一抖,長槍如同一條毒蛇般再次探出,槍尖在空氣中連續刺出三道火焰軌跡,分別封鎖了沈長安的上、中、下三路進攻路線。
“啪!”
“啪!”
“啪!”
又是三聲清脆的敲擊聲。
每一擊都精準地打在龍野攻勢的節點上,讓他的每一槍都在即將發力的一瞬間被瓦解。
龍野疼的呲牙。
但是他可以清楚地感覺到,對方的力量並沒有壓倒性地強於他,修為確實是壓制在了三境。但那種精準到令人髮指的判斷力,和對靈力流轉節奏的掌控,是他從未遇到過的東西。
他不信邪,咬緊牙關,攻勢如同狂風暴雨般展開。
長槍在他的手中化作一道道火紅色的弧光,或刺、或掃、或劈、或挑,配合著腳下不斷變化的步法,將火法與長槍的結合運用發揮到了極致。訓練室的空氣中瀰漫著灼熱的火元素氣息,地面的防護符文被激發出陣陣藍光。
而沈長安,雙腳始終釘在原地,一步都沒有移動過。
他手中的金色戒尺時點時拍,時挑時壓,每一擊都精準無誤地落在龍野的槍勢薄弱處。他一邊敲,一邊開口。
“起手蓄力的時間太長,對手不會等你準備好再進攻。”
“啪。”
“第二槍的變招太僵硬了,火法沒有融入槍勢裡。”
”。啪“
”?力餘多有還你招連套三完打,航續輕太、發重太配分力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