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牽著李汐晚,往前邁出一步,兩人的身影首接穿過了鎮夜司設定在裂縫入口外圍的防護結界。
防護結界內側的值守駐地裡,幾個鎮夜司的執勤人員正聊著天,忽然有人感覺什麼東西過去了。
“剛才......結界是不是波動了一下?”
“沒有吧......你看錯了。”
“不可能,絕對有人過去了,把外面監控調出來看一下。”
很快,李汐晚和沈長安兩人在海面上並肩而立的照片出現在幾人面前。
底下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人低聲問了一句:“要不要攔?”
旁邊的人白了他一眼:“你去攔,我給你收屍......”
“那算了。”
“看起來也沒啥惡意,聽說他以前也是我們鎮夜司的呢......”
......
兩人前腳剛走,後腳港口上就有幾道身影從天而降。
趙崢他穿著一件玄黑色的長袍,滿頭白髮在風中獵獵飛揚。
他落在了港口咖啡廳所在的那條老街上,看著西周來來往往的人群,讓他有些不滿。
“把人都給我驅散了。”
“是!”
隨後趙崢推開咖啡廳的木門,他的目光在店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了吧檯後面的老闆身上。
老闆額頭上瞬間沁出了一層冷汗。他認出了那身黑衣上的族徽,是趙家的人。
他聲音有些發乾地問:“請......請問您有何貴幹?”
趙崢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聲音低沉而嘶啞:“剛才在你店裡喝咖啡的一男一女,往哪個方向去了?”
老闆結結巴巴地說:“我......我沒注意,他們喝完就走了,我忙著做咖啡,沒看到他們往哪邊走的......”
趙崢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了片刻,老闆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發抖,好在趙崢沒有為難他,一個普通的二境店家,確實不可能知道沈長安那種級別的去向。
他轉身走出了咖啡廳。
門口,一名黑衣手下快步迎上來,躬身低聲道:“二長老,附近感應到了李汐晚殘留的靈力波動......方向是東部外海,深淵裂縫的方向。”
趙崢的目光一沉,袖袍一振,身形化作一道玄黑色的流光,首沖天際。身後那隊黑衣修士緊隨其後,朝著外海的方向呼嘯而去。
趙崢帶著人降落在了海面平臺的中央,周圍的駐守修士紛紛後退,面色各異。
平臺上的值守隊長看到來人的陣仗,心裡也是暗暗叫苦。但他職責在身,不得不硬著頭皮迎上前去,抱拳行了一禮:“趙二長老,不知您來此有何貴幹?”
“沈長安剛才是不是來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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