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眼整個東煌國,這種級別的種子,京城總局早就當祖宗一樣供起來了,怎麼可能扔到青州區這種破地方來當一個隨時可能沒命的基層負責人?這絕對是鎮夜司為了釣我們出來,故意捏造的假身份!”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全都認定這是一個拙劣的圈套。
就在這時,一直坐在主位上沒有說話的七號,突然發出了一聲陰冷的低笑。
“是真是假,試試不就知道了。”
七號站起身,走到電腦螢幕前,手指輕輕劃過上面關於青州一中高三七班的班級資料。
“鎮夜司這幫人最在乎他們那套保護平民的狗屁規矩。”
“我最近正好在煉製一件法器,需要一批新鮮的‘傀儡’。這些氣血旺盛。還沒經歷過社會毒打的高中生,簡直是再完美不過的絕佳材料了。”
七號的目光在全班的名單上隨意掃視著,最終手指停頓在了其中一個人的證件照上。
“就這個吧。”
七號點了點螢幕:“家庭住址離咱們現在的安全屋挺近的,是個好目標。明天晚上......動手。”
第二天清晨,陽光透過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照進房間。
沈長安從床上坐起來,揉了揉雞窩般的頭髮,伸手摸過床頭的手機。
剛一解鎖,鎮夜司APP的工作群訊息就彈個不停,滿屏都是工作彙報。因為昨晚魔氣重現和狙擊手的事情,整個青州區分部都已經進入了一級戰備狀態。
【白音】:“老北街三至七巷巡查完畢。東區大悅城商圈排查完畢,安全。貓貓打哈欠。jpg”
【趙長風】:“後勤一處。二處已全員投入西區老工業帶巡查,目前無異常。”
看著老趙和白音帶著人在各個街區連軸轉的彙報,沈長安撥出一口氣,隨手回了個“收到,辛苦”。
到了中午,特派的快遞準時送到了觀瀾府。
李悅阿姨週末正好在家休息,正在廚房裡張羅著午飯。沈長安簽收了快遞,拿回房間拆開。
那件價值一千貢獻點的護身符,表面上被偽裝成了一塊古樸的紅木無事牌。木牌的材質極好,觸手溫潤如玉,表面雕刻著一些看似普通的祥雲紋路,實際上卻是高深的微型防禦陣法。
沈長安拿著木牌下了一樓,正好看到張清清正盤著腿坐在沙發上,一邊吃薯片一邊看電視。
“諾,給你的。”
沈長安走過去,將那塊紅木牌直接扔到了張清清面前的茶几上。
張清清嚇了一跳,狐疑地拿起那塊雕工精美的木牌看了看,又抬頭看了看沈長安,大眼睛瞬間瞪圓了。
她猛地把薯片往旁邊一推,雙手抱胸,擺出一副警惕和傲嬌的姿態,大大咧咧地脫口而出:“沈長安你幹嘛?!突然送我禮物,你不會是想追我吧?我可警告你,雖然咱們住在一個屋簷下,但我對你這種......”
“停。”
沈長安面無表情地打斷了她腦子裡那些粉色廢料,指了指木牌:“前兩天路過南山寺,順手求的。老和尚說這玩意是用百年雷擊木做的,有凝神靜氣。驅邪避災的作用。看你最近臨近高考壓力太大,怕你猝死在考場上,拿給你戴著玩而已。別給自己加戲了。”
“你才猝死呢!”
張清清沒好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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