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一陣輕快且急促的腳步聲從床尾響起,像是有人一路小跑著出了病房。
“你醒了?”
床邊傳來一道溫柔的女聲。一個穿著白大褂看起來十分乾練的護士快步走到床前,按下了床頭的呼叫鈴。
“感覺怎麼樣?頭還會劇烈脹痛嗎?有沒有噁心想吐的感覺?”
護士一邊輕聲詢問,一邊熟練地拿出一個小手電筒,在李汐晚的眼前晃了晃,檢查她的瞳孔反應。
“頭......很痛,像針扎一樣。”
李汐晚聲音沙啞,虛弱地回答。
“這是強行刺激精神海留下的後遺症,休息幾天就好,不要強迫自己去回憶那些畫面。”
護士柔聲安撫著,隨後又讓她跟著手指的方向轉動眼球,並問了幾個簡單的加減法問題。
確保李汐晚意識完全清醒大腦認知沒有受到過度損傷後,護士這才在病歷本上記錄了幾筆。
就在這時,病房的門被推開了。
老趙穿著一件洗得有些發白的黑色風衣,手裡還夾著根沒點燃的煙,大步走了進來。
“趙主任。”
護士恭敬地點了點頭。
“嗯,檢查做完了嗎?沒什麼大礙的話,你們先出去吧,我跟她聊兩句。”
老趙擺了擺手。
醫護人員迅速退出了病房,順手關上了門。
老趙沒有坐椅子,而是隨意地靠在了病床斜對面的白牆上,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目光打量著床上那個看起來依然有些受驚的少女。
“叔叔......請問,這裡是哪裡?”
李汐晚看著這個滿臉胡茬的大叔,有些緊張地揪緊了被角,禮貌地問道。
“一家只對內部開放的特殊醫院。你現在很安全。”
老趙語氣盡量放得溫和。
“特殊......醫院?”
隨後,李汐晚腦海中突然閃過幾個零碎的畫面。
陰暗的房間。閃爍著幽光的黃紙符文。那些扭曲的面具男,以及那彷彿永遠醒不過來的恐怖噩夢......
“嘶——”
劇烈的頭痛瞬間襲來,李汐晚痛苦地捂住了腦袋,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停!深呼吸!立刻停止回想昨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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