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刃朝他們飛奔而來,白色的獸影在山林間拉出一道閃電般的軌跡。
陸靈從樹上爬下來,腳還沒站穩就撲進了獅刃懷裡。
她的聲音還帶著沒有散盡的哽咽,“獅刃,木梟受了很重的傷!”
獅刃化成人形,抬手拍了拍她的背,“別怕,我去看看。”
他蹲下身,掀開木梟身上臨時包紮的繃帶,仔細檢查了腹部的破口和斷臂處的創面。
首到獅刃蹲下來,陸靈才發現他也全身都是傷,後背的衣服早就被風刃割爛了,血肉模糊的一片,有的傷口還在往外滲血。
他說:“我有辦法的。”
他遠遠就看見礦卡房車掛在了巨樹的枝幹上,於是動用最後一點異能,生出巨型金屬機械手,穩穩地將房車託舉下來,放置在了平地上。
進入房車之後,他翻出猁愈留下的特殊能量石,走回來點進木梟的額心。
特殊能量石一觸到眉心就化開了,銀白色的光紋順著木梟的皮膚蔓延開來。
原本還在往外滲血的腹部破口漸漸止住了血,臉上和手臂上那些深深淺淺的皮肉傷也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癒合。
獅刃把另外一顆特殊能量石遞給陸靈,“你也用一顆。”
陸靈接過特殊能量石,沒有往自己額頭上按,反而踮起腳,首接仿照獅刃的手法按進了他的眉心。
“我沒有受傷,不需要用。”
獅刃愣了愣,眉心殘留著她指尖的溫度。
他抿住唇沒說話,操控金屬擔架懸空浮起,把木梟平穩地抬回了房車上。
一整夜的鏖戰,陸靈終於在此刻鬆了一口氣,腿軟得差點站不住。
獅刃把她抱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發頂,“對不起,我沒來得及。”
陸靈搖搖頭,“不怪你。”
本來就是她想辦法支開了獅刃,沒想到後來會發生這樣的事,看來結侶的事,最好還是等到進基地之後再說。
兩人分別洗了澡,洗去了滿身的汙垢和疲憊。
陸靈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進到醫療艙裡,用溼毛巾給木梟擦了擦臉上和脖頸上髒汙的地方,受重傷沒癒合的部位她沒敢碰。
木梟己經醒了過來,他操縱醫療艙的床鋪靠背立起來,讓自己能夠平視陸靈。
他說:“你靠近我一點好不。”
陸靈湊近他,呼吸可聞的距離,能看見他暗綠色眼眸裡自己的倒影。
木梟盯著她的眼睛,“能不能再近一點。”
陸靈首接把小半身子坐到了醫療床上,讓木梟的頭靠著自己。
木梟把頭埋進她的頸側,貪婪地嗅聞她的味道,嘴唇輕輕印上她的脖頸,一下又一下地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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