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刃把陸靈看得緊,但他總有不在的時候。
獅刃轉過身進控制室的時候,陸靈會裝作不經意,把手輕輕搭在木梟的手背上。
陸靈輕巧的手指劃過木梟的指縫,他的手指修長,青筋浮凸在手背表面,被觸碰的瞬間,木梟又開始止不住地顫抖。
陸靈見撩不動他,就打算把手鬆開。
沒想到木梟反手抓緊了她的手指,五指收緊,像溺水的人抓住了浮木。
一點點就好,再靠近她一點點就好。
木梟喉結劇烈地上下滾動,呼吸變得又淺又急,整條手臂的肌肉都繃成了硬塊,可他的手卻不敢握得太用力,怕弄疼她。
陸靈越貼越近,與他呼吸相交,鼻尖幾乎要碰到鼻尖,氣息熱熱地拂在他的嘴唇上。
她的睫毛掃過他的眼瞼,嘴唇只差毫釐就要貼上去。
木梟偏過頭去,陸靈的吻落在了他的臉頰上,印在麥色的皮膚上,像烙下了一個滾燙的印記。
木梟的心臟幾乎要從胸腔裡撞出來,耳膜被心跳聲震得嗡嗡作響。
陸靈幾乎要坐進他懷裡,“為什麼躲?你不想讓我馴化你嗎?”
木梟的眼眸暗著,幽邃得像深不見底的深潭,他說不出“不想”兩個字。
陸靈換了個問法,“那麼不想讓我馴化你,為什麼你又要來接近我?”
陸靈大著膽子,首接坐進了他懷裡,雙手搭上他的肩膀,“你也想獨佔我嗎?接受不了和獅刃一起?”
木梟終於是搖了搖頭,“不是,我從沒想過獨佔你。”
陸靈的手勾著木梟的肩膀,“那又是為什麼呢?”
木梟想起那些剔靈骨的日日夜夜,恍然說出了口,“……我怕你。”
陸靈疑惑,“怕我什麼?”
木梟的聲音很輕:“怕你不珍惜我。”
陸靈失笑:“怎麼會呢?”
木梟像認命似的,放任自己墮落地抱緊了陸靈,湊近聞她頭髮上的香味,沉溺於懷裡的柔軟觸感。
陸靈湊近他耳邊,聲音又輕又軟,“我不會對你不好的。”
獅刃就站在控制室門後,他捏緊了門把手,指尖幾乎要嵌進金屬裡。
果然還是被他惦記上了啊。
呵。
.
下午,獅刃叫上木梟一起去頂層摘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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