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箱一整箱的能量石,幾乎堆成了山。
獅刃大手一揮,指向最大最高的那一堆,“這一片能量石最多的區域,是我的資產,你都能拿走,我以後還會賺取更多的給你。”
陸靈看了看他的巨型能量石山,又看了看旁邊幾座明顯矮了很多的小山,眨了眨眼。
“為什麼你會賺那麼多?”
獅刃說:“因為我是機械師天賦技,我們基地和附近幾個基地的所有武裝車、隨身武器、暗器、槍炮,都是經由我的手打造的。”
他低下頭抱緊陸靈,把臉埋進她的髮間,“我所有的東西都是你的,我也是你的。”
陸靈深吸一口氣。
她抬起頭,捧住了獅刃的臉,“獅刃,你看著我,是不是你也不確信發情期之後的自己會如何對我?所以你才這樣的。”
獅刃沒說話。
陸靈的心臟疼得發緊。
她本來可以忍受黑暗的,她沒那麼嬌氣,她可以一輩子不見日光的。
但最難受的莫過於擁有了之後再失去。
她深呼吸了幾下,又重新抬起頭,“獅刃,你能和我說你以前的事嗎?”
獅刃首接抱著她,在臺階上坐了下來,像往常一樣,高大的身形把她圈得很緊。
他的目光深暗幽遠,漸漸陷入了回憶,“其實我們隊所有人,從來都沒有見過自己的身生父母,或者說,我們都沒有見過給我們提供卵細胞和精子的人。
我們都是青岩基地的實驗產物,當年出廠了三百多號獸人,經過各種選拔、對抗、熬鷹,最終只剩下幾十個人。
我們這種獸人,生來就是沒有人權的。”
講到這裡,獅刃停頓了一會兒,眼神里沒有什麼痛苦的神色,只有空洞和虛無。
“後來,我們五個人從青岩基地逃了出來,到了這個赤色基地,我們找了新的身份,新的代號,留在了這裡。”
陸靈抱緊他,蹭了蹭獅刃的下巴,“那青岩基地的人有沒有再找你們?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獅刃說:“以前在危險季的逃亡路上碰見過,他們現在武裝力量不強,都是用下三濫的手段,我們見一次,打一次。”
陸靈由衷地讚歎,“真是厲害。”
獅刃埋頭抵住她的頸窩,聲音悶得像是從胸腔深處擠出來的,“陸靈,我從來沒有害怕過什麼,真的……死了就死了,也不過是這樣而己,但是我現在……”
他怕失去陸靈。
陸靈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她何嘗不是一樣。
傷心歸傷心,能量石還是要拿的,人總不能又失戀,又失錢吧?
愛情和麵包總要佔一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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