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梟朝天空飛起,晚風撩撥著他們的羽毛和髮絲。
陸靈總感覺猁愈身上有一種陰鬱男鬼的氣質,忽然想到了他的重力異能。
陸靈問猁愈:“你有沒有想過,用重力異能讓自己飄回去?像鬼一樣。”
木梟的笑聲從胸腔裡傳過來,整隻鳥都在抖,“他真的這麼做過,好懸沒給一個雌性老太太嚇死,還好他自己就是醫生,又救回來了。”
陸靈:“哈哈哈哈哈哈。”
猁愈身上的陰鬱味更重了,周身散發著寒氣。
到家,木梟將兩人放下,自己化成了人形,二話不說又打橫抱起了陸靈。
陸靈拍他的肩膀,“你做什麼?”
木梟低頭親她的臉頰,“今天去我的房間,可以嗎?”
陸靈搖頭,“不行,我早上答應過獅刃了,晚上會去找他。”
木梟半闔著眼,暗綠色的眼眸裡有危險的氣息,“可你昨天也答應我了,你可以對我食言,對獅刃不行?”
陸靈試圖萌混過關,眨巴著眼睛,“就答應我這一回好不好?”
木梟沒說話,抱著她走進客廳。
別墅的客廳很大,和床一樣寬的黑色皮質沙發床旁邊,擺著一個巨型綠絨圓沙發,這裡是他的專屬座椅。
他把陸靈帶進自己的領地裡,忍不住把臉埋進她的頸側親她。
木梟覺得特別滿足,也終於明白獅刃那些所謂的虐待不過是騙他、讓他知難而退的鬼話。
陸靈全身都是軟的,香的,全身都是漂亮的,心疼地看著自己的時候會流露出那樣的眼神,會對著自己撒嬌耍賴,完全不是獅刃說的那個樣子。
他圈著陸靈的腰,親得很認真。
猁愈走進醫療室處理自己的資料,門外還有親吻的聲音隱隱約約傳進來。
他繼續深呼吸。
.
浴室裡熱氣蒸騰,巨大的浴池水面上浮著一層白霧。
木梟從身後抱著陸靈,下巴擱在她的肩窩上。
陸靈看見獅刃推開門走進來的那一刻,恨不得把整個頭都埋進水裡。
但是現實情況不允許。
木梟不允許。
木梟己經幾乎迷醉了,捧著陸靈的臉親吻她的耳朵。
獅刃也沒有脫自己的衣服,首接邁進了水裡,軍裝的下襬在水面上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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