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
木梟湊到螢幕前,“可惜了,我們和狼語失去了聯絡,不然我們的進展還能加快。”
“狼語是你們戰隊的獸語異能獸人嗎?”
“是啊,他被外派執行任務了,進入了無訊號區。”
陸靈嘆了口氣,把能量棒的最後一口塞進嘴裡,“那也是沒辦法的事。”
木梟透過藍色畫面摸了摸陸靈的臉,眼神里都是渴求,“陸靈,我真的想你了……”
獅刃沒有說話,但他看著陸靈的雙眼,憐惜又難掩落寞的樣子,分明己經訴說了思念。
陸靈把喝水的水杯放下,毫不吝嗇地回應:“我也想你們。”
猁愈忽然在旁邊蹲了下來,悄無聲息的,好懸沒給陸靈嚇一跳,“你怎麼走路沒聲?”
他看起來臉色很不好,摘了防護服和口罩之後能看到眼下的烏青己經濃得發黑,嘴唇上全是乾裂的細紋。
他也開始幹啃能量棒,對著藍色畫面裡的獅刃和木梟說,“快一點結束戰鬥,死了不少人了。”
木梟的聲音拔高了幾分,“我們不想嗎?踏跌的簡首殺不完,我實驗室的毒液己經給我搬空了。”
獅刃看著猁愈的臉,蹙起了眉,“你幾天沒睡了?”
猁愈沒回答他,繼續低頭啃能量棒。
他小心地用重力異能把咬下來的能量棒碎屑懸浮起來,不讓它掉進衣衫裡,然後輕輕吹落到地上。
陸靈嘴角抽了抽,不愧是精緻男孩,都這樣了還保持著潔癖。
陸靈這幾天睡覺也少,實在熬不住了,就從空間裡把帳篷和睡袋拿了出來,在醫療帳篷旁邊支了個小窩。
有時候吳雪和其他護士小姐妹會抱著睡袋摸進她的帳篷裡蹭睡。
陸靈點點頭讓她們進來了,多幾個人擠在一起睡也暖和一點,也更安全。
她好歹還能斷斷續續地眯上一會兒,可是猁愈這邊,陸靈基本上沒有見他睡過覺。
從鼠患開始到現在己經快七天時間了,他竟連眼皮都沒闔過。
他身邊所有人包括陸靈在內,都會逮著空子唸叨讓他去睡一覺。
甚至他的幾個獸人同事私下商量好了要聯合起來把他打暈,但因為有猁愈自身的重力異能在手,計劃還沒實施就被他識破了。
最後,是猁愈自己忽然支撐不住了。
他剛治療完一個被鼠群咬得血肉模糊的戰士,治癒系異能的光芒從掌心熄滅的瞬間,他的身體晃了一下,眼睛裡的光像斷了電一樣暗了下去。
頭暈目眩,世界顛倒。
他忽然就暈倒在了醫療床前,不省人事。
他昏倒的時候,每個人手裡都還有沒完成的工作,繃帶才纏了一半,清創還沒做完,血漿袋還沒來得及更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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