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環顧西周,看著這片藍天白雲和碧藍的海面,然後恍然大悟似的哦了一聲,“對,我應該是在夢裡。”
她伸手捏住狼語的臉頰,往外扯了扯,“你怎麼進我的夢裡了?”
狼語沒有躲,任由她把自己的臉捏得變了形,“你不想夢見我?”
陸靈鬆開手,手指在他被捏紅的地方輕輕揉了揉,“倒也不是,你來得正好,我這裡缺個暖床的。”
狼語的眼神黯了一瞬。他蹲下身,和她平視,“他們讓我問你能不能開啟共感。”
“夢裡嗎?”
“當然是現實。”他的聲音壓低了,帶上了一點沙啞,“我己經很久沒有抱過你了,真的很久了,我不要夢。”
陸靈看著他那雙霧藍色的眼眸,裡面藏著一層很薄很薄的委屈。
她沉默了幾秒,然後笑了笑,“好吧,可以。”
她重新靠回沙灘椅上,把墨鏡推上去,“但是在這裡睡著好舒服啊,你等等我吧。”
狼語在沙灘椅旁邊的沙地上坐下來,背靠著她的椅子腿。
海風把他額前的灰髮吹亂了,他閉上眼睛,嘴角帶著一絲極淡的笑意,“好,我陪你一起。”
夜幕降臨。
狼語抱著陸靈在套間的主臥裡,指尖的紅絲線微微亮了一下。
他把控靈觸絲緩緩展開,將共感傳輸給了每一個人的精神腦域。
一瞬間,所有人都感覺到了自己身體上出現了某些變化。那種變化不是自己的,卻真切得如同正在發生。
獅刃躺在他的床上,黑暗中暗金色的豎瞳微微收縮。
他的唇舌上忽然傳來一陣溼滑的觸感,舌尖被輕輕含住,被一點一點地描摹,像小貓在喝水。
那個吻順著他的唇角滑到下頜,又沿著脖頸一路往下,每一下都帶著讓他渾身繃緊的溫軟。
他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呼吸驟然粗重了幾分。
木梟正靠在床頭,手裡翻著一本手冊。
忽然手冊從他指尖滑落,他整個人僵住了。
肌膚上傳來細膩的觸感,有人用指腹從他胸口慢慢劃到小腹,指腹柔軟而溫熱,像羽毛尖在他身上畫了一道看不見的弧線。
他吞嚥了一下口水,閉上眼,暗綠色的眼眸在眼皮下微微顫抖。
猁愈正在醫療室裡整理器械,忽然他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懷裡像被填進了一個人,溫熱的,柔軟的,帶著沐浴露淡淡的香氣。
那具身體貼著他的胸膛,體溫透過衣料滲進他皮膚裡,每一寸相貼的地方都在發燙。
他把手裡的器械放回托盤裡,摘下眼鏡慢慢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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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好“
”……姐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