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翁琉然十六歲生辰到了之後,讓他們知道趙沛緒的存在,可是好巧不巧的趕上了這城中的瘟疫。
而在北邊疫病所的楊錦璃,根本還不知道自己看上的男人還有這樣的本事,只是在疫病所之中專心的研製著解藥。
“你就是楊大小姐嗎?”楊錦璃聽到身後有一個人,回頭一看他的打扮就知道是太醫院的人。
“太醫院的人還會來這樣的地方?難道不怕染上了病自己救不了自己。?”楊錦璃沒好氣的打趣道。
“對於這樣的疾病的束手無策我也很是慚愧,前幾日在破廟之外與將軍見了一面,聽說你在這裡一直研究著瘟疫的情況,並且對疫情也有所瞭解,希望能夠來討教一番。”來人正是張枳始。
楊錦璃看著張枳始那張敦實憨厚的臉,也收起了那種諷刺打趣的話語,仔細看過去也能夠看的出來這個人是年輕的,在太醫院裡邊自然是最底下的人,他的能力肯定是欠些火候,可是他有這份心,願意過來疫病所這邊問一問楊錦璃,還是比較欣慰的:“只要你是真心來的,那麼我自然是要和你好好的探討一下這些疫病。”
“自然是真心。”張枳始的語氣很是堅定,“只是當初將軍說他的女兒在這邊的時候,我還有所詫異,甚至不相信,只是沒有想到你這女兒之身能夠堅持到現在,也是巾幗不讓鬚眉的。”
“總得有一個人站出來吧。”楊錦璃很是無所謂的,聳聳肩看著他開口,“畢竟這是很多條人命,能夠研製出來解藥的話是最好的。”
“明白。”張枳始說著來到了楊經理的身邊繼續開口,“將軍和夫人對你也是十分的放心,是足夠信任你的醫術。”
“我也是軟磨硬纏了好久才說服母親來到這邊,這也不過才幾天的時間。”楊錦璃看著張枳始那張臉,“你現在跟我一起進去那些大院,看一眼這些病情都是怎麼的狀態?”
張枳始很是誠懇的跟在他的後邊,楊錦璃也向她介紹了這幾個大院之內的的安排,看了看已經被放棄的那些人,只剩下一絲殘息,也有一些病了一段時間,還在瘋狂抓癢的人,以及剛剛被送進來的人。
張枳始真的是看到了時間煉獄一般的皺著眉頭,甚至想要嘔吐,但是看到最為女子的楊錦璃還在這邊,而且一副習慣了的樣子,心裡面就對她再一次的崇拜,楊錦璃也把自己這幾日開的藥方都整理出來,給了他好好的看一看,讓張枳始也給出了一點指導性的意見,只是這個張枳始也不是很厲害,看著楊錦璃開的藥方,就已經覺得這個人很了不起了,因為這些藥方他都不敢用的,而且是他想不出來的好藥方。
“真沒有想到楊大小姐小小年紀,竟然有這樣的心思開出這麼多的藥方。”張枳始的語氣帶著崇拜,雖然用藥大膽,但是嘗試起來也恨不容易。
“可是這麼多的藥方,也沒有一張藥方能夠解決這些疫病。”楊錦璃看了張枳始一眼之後很是無奈的開口,“我總覺得缺一位藥引子來入藥,可是我不知道該用什麼來,你看咱們大周國那些下熱的名貴藥材,我基本上都已經想到了,那些以毒攻毒的上火藥,我也都已經用了大半,可是都不管用。”
“那是不是應該從東南西北,四位諸侯的封地裡面找一些名貴的藥材,也許這樣的疫病在他們管轄土地之內也有所見過。”張枳始只是簡單的猜測著,“只是他們沒有看到這樣的疫病情況。”
“也許四方諸侯那裡找原因是可能會有稀效果的,可是咱們這邊的瘟疫四方諸侯肯定也是聽說的,如管他們瞭解到這樣的情況,那麼也是會和他們地方曾經的疫病做比較,若有相似的他們也會把以往的藥房呈上來,可是他們呈上來的藥方,你們太醫院應該看過的。”楊錦裡看了一眼張枳始開口,“你們那些太醫對於那些藥方就沒有什麼研究,或者是發現有不妥的地方改動一下嗎?”
“這些還真沒有。”張枳始說話的時候也有些尷尬,“最近四方諸侯那邊呈上來的藥方都在我那兒保管著的,如果你想看,我現在把他們給你拿過來。”
“可以,正合我意。”楊錦璃也是有一種窮途末路的感覺了,因為她感覺所有能用的藥品自己都已經用過了,根本沒有什麼效果,就算是想要再提升,一時半會也提升不上來了,那麼就需要藉助外面的藥方來給自己靈感,對於這四方諸侯呈上來的藥方。
她還真的沒有見過,想要看看他們那些地方的用藥是多麼的大膽或者多麼的老成,好好地瞭解一下,看是否能從中整理出什麼比較好的藥引來入藥。
張枳始也感覺出來這個楊錦璃是真的想要醫治這些疫病的,便很是開心的跑回去取了箱子裡面的藥方回來。
“你看看這些藥方,太醫院那群人研究了多日,但是都不敢亂改這樣的藥方。”張枳始說話間已經湊到了她的身邊。
“太醫院得虧還有一個像你這樣的人。”楊錦璃看了一眼張枳始對他也是肯定的。
“其實這段時間太醫們也都是提著腦袋在研究藥方,可是研究不出來也沒有辦法呀,畢竟對於這樣的瘟疫實屬罕見。”張枳始也作為太醫那邊的人說著他們的不容易,“其實之前將軍說過的一些話,就是召集民間的大夫一起來商討這些病情其實也好,畢竟人多想法多,說不定就會想出來什麼樣的好藥方。”
“醫術足夠精明的人,雖然基本上去到到了太醫院。”楊錦璃看了一眼張枳始開口,“不過讓民間也確實有臥虎藏龍的存在,只是那些太醫們自然是不會允許的,畢竟這是一件打臉的事情。”
楊錦璃也是明白那些人的面子,如果他們沒有研製出來的解藥被民間郎中研究出來,對他們來說也是一種莫大的羞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