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華靜只想著楊錦璃是武將之女,不懂那些諷刺,可是她竟然聽出來還毫無避諱的反駁,也是很尷尬弄得一時下不來臺。
“我沒有那個意思,只是小妹心氣高,一旦有辱了門楣我怕她真的會不活了。”陳華靜自然是帶著笑意的開口。
“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她尋了短見,如果她被逼死傳了出去,那才有辱相門聲譽。”楊錦璃也是帶著笑意的開口,“只是我很好奇,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相府嫡女,怎麼就會知道暖玉閣這樣的地方,剛才威脅三皇子的時候說的煞有其事。”
“這個,也是聽說,只是唬一下他,沒想到真的就唬住了。”陳華靜一時語塞。
楊錦璃留下一個意味深長的笑臉之後帶著陳華珺離開了,其實當陳華珺向母親提議希望當她的乾女兒的時候,楊錦璃就知道陳華珺也不是一直唯唯諾諾受氣的主,她有自己的想法與心思,讓楊錦璃有點敗好感。
但是母親在那邊已經發話,因為他們上一輩的恩怨,將對那個富商之女的愧疚嫁接到了與她相似的陳華珺身上,就要對陳華珺好點,上一世楊錦璃被家人寵成掌上明珠,這一世她也是想要陪陪家人,尤其是母親她更是懷念,便將母親的話放在心上,看到陳華珺受委屈便對她維護。
“其實你沒有必要這樣的和她們作對,我早已經習慣了。”陳華珺出來之後帶著歉意的挽著楊錦璃開口。
“我這不僅僅是為了幫你,你沒聽出來她說你去糜亂之地,也是暗諷我嗎?”楊錦璃的語氣平淡,“況且我說了,我真覺得你不錯,而且我母親也那麼喜歡你,我維護你也是應該的,你如今有了我們將軍府撐腰,好多事都不用害怕。”
“我對楊夫人也真的是敬愛。”陳華珺的語氣帶著淡定的開口。
“我相信。”楊錦璃的眼神之中帶著信任,但是對她還是有了一些戒心,不像是初見她那般過於同情,但畢竟還是要利用她打入相府,也是要好好相處的。
楊錦璃自己都覺得自己卑鄙,人家為了自衛要攀高枝也是正常的。
只是心中有一股落差,本覺得是綿羊一樣需要受人保護的小可憐,轉眼之間這不是一隻羊而是一直狐狸,雖然依舊弱小但是心中有計劃,若不是過於急切向母親示好,楊錦璃真的是要被她騙了。
這一世除了趙沛緒是意料之外,還有這個陳華珺也是,只不過按照母親的話來說,她的來頭真的是需要好好查查,若真是母親故人之女,那不管與相府有多大深仇都不會為難她,若不是故人之女讓母親也心安,而她若夠安分也不會算賬算到她頭上,畢竟冤有頭債有主,她知道要收拾的是誰。
“母親,你看她那一幅可憐兮兮的樣子,不就是認識一個將軍的女兒,我們還是宰相的女兒,我真的是看不慣想揍她。”陳華嫻看著她們離開的背影惡狠狠的開口,“不要忘了她是誰家的女兒,看那狗仗人勢的樣。”
“嫻妹,將軍與爹爹在朝中平起平坐,甚至風頭還蓋過爹爹,這是她的獨女,聽他說話就知道是掌上明珠驕橫跋扈,以後有她的苦吃。”陳華靜真的很會看人,上一世的楊錦璃這樣的性格真的是最後不得好死,只是如今多了一個心眼,她只懟仇恨的人,“咱們爹爹沒有與她爹爹力爭高下之時,我們還需要忍忍她。”
“若她以後經常來找這個陳華珺,讓陳華珺還真以為我們怕她。”陳華嫻還是憤憤不平的樣子。
“嫻兒,你就是沉不住氣。”陳雯翎來到女兒的身邊,“你姐姐說的是,先看看再說。”
“母親,我說的是忍忍楊錦璃,沒有說要忍忍這個陳華珺,她竟敢膽大包天的跑出相府,出去就出去還有臉回來,回來就回來還不乾不淨的回來,這明顯是要讓我們清白的相府多這一道墨染,我是絕對不允許的。”
“那你的意思是?”陳雯翎的語氣帶著詢問,看來這個老母親已經不及這個女兒。
“這件事情三皇子和楊錦璃都已經知道了,而父親現在雖然和楊宏武和和氣氣,但是楊宏武很明顯不服父親,將來鬧開指不定要怎麼拿那個陳華珺做文章,所以與其將來被人利用,不如我們及早制止。”陳華靜的眼神之中閃過算計。
“這個陳華珺小時候不顯眼,現在長大了真的是越發讓人討厭。”陳雯翎的語氣也是憤恨,“只是她現在已經回來了,我們怎麼辦?”
“我剛才已經替陳華珺說了,如果她去暖玉閣的事情傳出去,必定會為了清白以死明志。”陳華靜似乎已經有了主意。
那陰狠的眼神真的是在使用心計的時候才會那般的明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