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說,楊錦璃救下了她,她知道這一場毒絕對不簡單,她需要等眾人好轉之後弄清楚這一切。
晚膳的時候楊錦璃將今天在相府的情況簡明扼要的向父親說了說,當然是以撒嬌的口吻讓楊宏武不捨的責備她在那邊的任性舉止,同時母親和哥哥還在一邊打邊鼓。
“你真的是不會給我省事。”楊宏武的語氣之中帶著無奈。
“可是你看宰相家都鬧成那樣,這個陳佩之也不回家去看看。”蘇雲瑾在一邊打趣的同時轉移注意力,“不過他們家也真的是厲害,又是太醫又是安南侯世子送藥,真是不簡單。”
“咱家若是有這事,父親肯定會第一個回來主持大局,那些太醫也不會少來,而安南王世子來不來我不知道,但平北王的世子肯定會來。”楊錦璃很是會給自己的父親撐面子,“而且這些人來,不是因為宮中有人,而是我父親的實力。”
“就你會說。”蘇雲瑾寵溺的白了一眼小女兒。
“事實嘛。”楊錦璃挑著刺,吃著魚。
“別以為說些好聽的就可以過去了。”楊宏武帶著嚴肅的樣子,“今天是聖上將我們二人留下,陳佩之才沒有回去,還是因為那些傳聞。”
“聖上怎麼說?”蘇雲瑾很是緊張。
“還能怎麼說?實在不行就賜婚。”楊宏武雖是無所謂的語氣,可是眉頭鎖了起來,“馬上就是二月二,宮中擺宴,定是會藉機賜婚。”
楊錦璃看了一眼哥哥,一言不發的坐著,雖是吃著飯,但很明顯聽了父親的話後,一副食之無味的樣子。
“賜婚?那天的情況璃兒和衍兒都是知道的,根本不是那麼一說,怎麼就賜婚?”蘇雲瑾一聽賜婚也是擔憂。
“有什麼不好,這個是相府三小姐,那個是聖上三皇子,二人也算是一段佳話。”楊宏武故意這樣說,“一撮合既堵住悠悠之口,也算是一樁美事。”
“哼,一樁美事。”楊璟衍在一邊牢騷起來。
“對,就是一樁美事。”楊宏武稍提音量,“聖上今天就是這意思,誰要忤逆。”
“你兇什麼?當初拒絕一個害得下落不明,如今又要毀了這個小的?”蘇雲瑾看夫君要發脾氣便提前發,“誰不知道那個三皇子是一個花名在外的紈絝子,陳華珺這姑娘我喜歡的緊,若是嫁過去真替她惋惜。”
“當初我不拒絕,你現在就不是唯一的將軍夫人,再說這個陳華珺是不是那個人的女兒還是兩說,畢竟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們一家早就沒有音訊,哪有這麼巧的事?”楊宏武又何嘗不為這個女孩惋惜,畢竟看到她的時候,也能想到那個向自己示愛的女人,雖然已經過去式,但終究有愧,“一直這樣疑惑的猜忌,怎麼不去相府一問究竟。”
“我和相府那些事,孩子們不知道,你還不知道?故意這樣氣我是不是?也許人家就是不服氣你的拒絕,要找一個和你旗鼓相當的,放眼天下也就宰相陳佩之了,至於她的家人有了官家依靠自然逍遙快活去了。”蘇雲瑾的語氣帶著滿滿的醋意。
“要是這麼說,她怎麼不去找聖上,那比我更強。”楊宏武反駁著妻子。
“好了,這都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你們翻出開還能吵。”楊錦璃看著父母以吵架的名義證明彼此是唯一的秀恩愛行為,就想起前世的自己真是瞎眼,怎麼就沒有父母這樣的好眼光,“我和哥哥知道你倆心裡只有彼此,哪怕是一個天仙似的人也不會容下去,所以不要吵了,還是想想若聖上真要指婚,該怎麼辦。”
“能怎麼辦,聖上就是這意思。”楊宏武也是無奈,蘇雲瑾更是心疼,而最難受的則是身邊的哥哥,一臉的陰雲證明他真的動情了。
感情本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自由結合起來才是一輩子的幸福,若這樣唐突的指婚,將來若不能磨合指不定會怎麼樣。
次日一早楊錦璃去找陳華珺,曄歌看到就迎了上來:“我可是寸步不離,一直陪在這裡,吃的東西也試了,照顧的好好的。”
“你出去,我有話和珺姑娘說。”楊錦璃這樣一日日的朝著宰相府中跑,也得虧有陳華珺這個由頭,否則她一個大姑娘指不定要被說的多麼難聽。
陳華珺看到了楊錦璃那認真的樣子,勉強的支撐著坐了起來,稍微的靠後。
楊錦璃只是看著她的這種情況,就明白這是心虛的樣子,看著她那眼神又是那樣的脆弱,可憐巴巴的神情看向楊錦璃,只是見多了之後,與第一次見到這種眼神之後的那種憐憫不一樣,對於這樣的眼神有了一種嫌棄。
“姐姐你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陳華珺的語氣之中帶著些許的低垂,因為在楊錦璃的面前,她真的是一直都不可能夠抬起頭來做人的,不管是彼此的身份還是那種個性,都讓她有一種深深的自卑感和可望不可即的羨慕。
“沒有什麼大事,就是來看看你的傷可好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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