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沛逸的內心也在極具的扭曲著,也許這是趙沛逸也需要的長大,只是他的長大是陰狠的,是讓他一點點的心裡扭曲的,只是陳華珺卻沒有看透這個人,反倒是還想要藉著這個人,讓自己心中的恨得到發洩。
他們彼此都沒有愛意,對於彼此也都是帶著利用,這是兩個沒有感情的靠近,終究不能用熾熱的心來溫暖彼此。
尤其是陳華珺,她此刻對於權利也是有一股渴望,大殿之上她沒有被指婚那麼她就要抓緊趙沛逸,她沒有去尋短見而活了下來,那麼就是上天讓她自己幫自己實現,對於“救我母親”這件事,楊錦璃不確定她是否知道馬棚事件,但一定是知道些什麼,便繼續誘惑著父親。
“如果是為了自己的兒子,再加上父親您的助力,我覺得皇后娘娘是可以的。”陳華珺看著自己的父親,眼中透露著深深的算計,“我相信趙沛逸知道了父親你想要投誠的想法,那麼皇后娘娘也是知道的,而她不捨的死就是想要兒子有一個權臣來撐腰,而這個權臣就是父親您,所以皇后其實在等您的一個交代。”
“一個什麼樣的交代?要知道我一旦真的做了選擇,那麼就沒有回頭的餘地了。”陳配之雖然有心反了夫人,但心裡面還是怵,況且皇后娘娘到時候萬一破釜沉舟,把這件事給暴露了出來,就算自己把這件事情推給陳華珺,對於夫人來說鬧一場事小,一旦鬧到皇上那裡,後果不堪設想。
“父親您難道你還想要回頭嗎?還想要繼續被我這個主母騎在頭上,我看了都替您委屈,你自己不委屈?況且您一直想要一個兒子,可是有她在您連妾室都不敢納,去哪裡弄兒子?”陳華珺看著父親也是字字戳心,“大不了最後失敗的話,全部推給我就罷了,您還是當朝的宰相,可是一旦成功的話,你得到的就會多啦,懂嗎?太子殿下雖然此刻處於下風,但是如果皇后娘娘以死證明自己的清白的話,聖上必定會有所心軟的,因為人死了才知道這人沒了,才會有所愧疚,就像父親對我的母親,她沒了您才知道她沒了,所以只要父親您扶持太子,以他的地位登上帝位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陳華珺是真的想要破釜沉舟,想要對這個趙沛逸賭一把,可是她手裡的賭注是父親,所以必須拉攏父親過來自己身邊,而陳佩之聽到兒子之後,心裡確實被戳了一下,他需要有一個兒子。
“你有十足的把握讓太子看上你嗎?”陳佩之看著女兒也是再一次心動了。
陳華珺明白父親的小心思,知道要給父親吃一個定心丸:“這幾日在宮中,趙沛逸已經找過我,將宮中的腰牌給了我,讓我這幾日抽個時間去宮中詳談”
其實陳華珺是想讓趙沛逸來宮外的,但是趙沛逸的身份比較特殊,加上這段時間的事兒真的是人多眼雜,所以還是她混進宮比較合適,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這麼說你是已經打定了注意,並且有了十足的把握,對嗎?”聽著女兒那樣說,陳佩之心裡面也是有了一點打算。
陳華珺看著父親這樣問就知道什麼意思了:“我打定主意沒有用,關鍵是您要不要,趙沛逸現在需要您,而你也需要有魄力,您只需要在皇后那邊表下忠心,順便告訴她該怎麼做才能夠讓自己的兒子真真正正的安穩下來,這樣的話將來趙沛逸必定依附於您。”
陳佩之看著女兒若有所思的樣子,對於這樣的情況他真的是需要細細的斟酌,可是這也是一場賭注,陳華珺是將一切都壓在趙沛逸身上,陳佩之思索之後也決定就這樣賭一把。
眾人在家中也沒有待多長時間,皇上就召集將軍宰相兩位當晚的權臣,那到底是誰下的毒需要聽一下這兩個人的意見,宰相知道皇上的心思,也有心站在皇后這邊就含糊其辭的說著,主要是推說那個宮女,可是那個死了從她身上也查不出來所以然。
皇上只願意相信自己所相信的,對於這件事情找兩位大臣只是想要他們支援自己的想法,可是聽他們的意思更相信皇后,心裡面對皇后又多了一份厭惡,陳佩之是一個比較會察言觀色的人,就閉嘴不說皇后,但是楊宏武還是比較直,對於想要說的則是也不怕聖上的不悅而多說了幾句,這倒是惹來聖上的發怒將兩人趕了出去。
出來之後宰相倒是鬆了一口氣,也希望這件事快點完結,可是隻是想快點是不可能餓,他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的是什麼。
對於皇后誰都看出來皇上的厭棄,但是那個人若是死了就會在瞬間扭轉一個局面,陳佩之還是抱著僥倖的心理,希望皇上還是會念舊情的一個人,若是皇后真的用命來對這件事做一個肯定的否認,聖上不管相信與否,對於皇后不一定談的上愧疚,但是不會像現在這樣的厭惡,心裡面甚至還會有些念想,可是皇后已經不在了變那麼這些念想就是給了皇后兒子趙沛逸。
宰相大人出來之後也是暗中找人見了皇后,旁敲側擊地告訴了她自己對於太子殿下的看重與支援,但是也分析了太子此刻的地位已經跌入谷底,那麼接下來要想觸底反彈要看她這個母后的做法。
皇后看宰相能夠過來找自己,那麼說明他就真的是有投誠的想法,現在的情況比較危機,若是讓皇上下定決心肯定是她投毒,即便她死也是畏罪自殺得不到半點同情,若是現在選擇死亡加上宰相在一邊的助力定會對兒子有幫助。
皇后的內心不管多麼的不想去死,多麼的冤枉,多麼的不平衡,可是聖上相信這件事情,那麼她就要顛覆皇上的相信,怎麼顛覆了這相信並且觸動聖上,就要看宰相的配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