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趙沛茗迎娶了安南侯的女兒之後,就要看這個安南候是不是願意為自己的女兒,來支援大皇子,如果能夠得到確定的答案,那麼委屈一下自己的外甥女,她也是沒有關係的,但是她卻不瞭解自己外甥女的脾氣。
“母親這個您請放心,王嫿已經是兒臣的人了,那麼他家的勢力也絕對不會把胳膊肘往外拐的。”趙沛茗很是自信的看向母妃,“所以您只管向父皇提出,讓王嫿做我的正妃,那麼將來一切都好說。”
“只要能夠確定安南和是站在咱們這邊的,給他女兒一個皇后之位也未為不可。”陳雯玥說話間也是帶著寵愛的口吻,她因為趙沛茗的母妃也是喜愛這個孩子的。
“謝謝母妃。”趙沛茗是一個大皇子,但是他的心思真真是不及兩個弟弟,說話的口氣還像是一個孩子一般。
也是陳雯玥把他保護的太好了,而陳雯玥也是以心換心,得到了趙沛茗對自己的尊重,哪怕他們沒有真正的血緣關係,剛開始的時候趙沛茗甚至還是一度覺得她是膝下無子想要利用自己上位,直到後來在一次次的闖禍中被陳雯玥幫助才知道她是真的對自己好,他們之間那種感情也是存在的。
趙沛茗也明白陳雯玥其實一直和自己的母妃關係好,在母妃去世之後的那段日子他也真的是不適應,但是慢慢的也明白了,這個陳雯玥不再是那種陌生的親情,而是那可以種相互依靠的感覺。
聖上這段日子一直留宿在陳雯玥的寢宮之中,陳雯玥自然是要提及皇后害兩位世子的事情,不管是不是真的一直在皇上的耳邊說著,才能讓皇上對皇后一直的厭惡。
其次則是說了趙沛銘要將王嫿立為正妃的事情,聖上心裡面雖然詫異了點,但是也沒有拒絕,畢竟聖上也確實想要給安南候一些彌補或者什麼,給他女兒一個正妃的位置也是剛剛好。
聖殤雖然奢靡,但他也並不糊塗,知道這個安南候已經站在了自己大兒子這邊,其實對於未來接替自己坐上皇位的人,他心裡面也是有譜的,只不過現在他自以為身強力壯,就任由他們去爭取。
都讓他們在爭取的時候將自己的馬腳露出來,讓他們的野心來顯示他們的手段,這樣的話才能夠憑藉他們的馬腳或者他們的手段來確定,他們之中的誰合適這個皇帝的位置。
但是王嫿正妃這件事情,卻惹怒了另外一個人,那就是陳華靜,陳雯玥託人將王嫿要成為趙沛茗正妃的事情告訴了姐姐,陳雯翎雖然也是無奈,因為她也想自己的家裡出一個皇后,可是這件事情妹妹已經向皇上說了,也就是決定了,那麼她也沒有說話的權利。
“母親,你的意思是要我做小?”陳華靜看著來傳話的母親,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一副不可置信的開口,“小姨曾經信誓旦旦地跟您說過,也跟我說過,我嫁給趙沛茗的話,那麼絕對是正妃,將來他登上皇位我就是皇后呀,皇后是多麼榮耀的一個地位,也是咱們家多麼渴望的一個位置。”
她拒絕王韞的時候,也是信誓旦旦的說要做皇后,因為即便是在皇宴之上小姨讓自己傷心,但是她還是自信的肯定自己嫁給趙沛茗之後會是他身邊的第一,可是現在這個王嫿,是她的絆腳石。
“皇后之位那麼重要嗎?你看看現在的皇后。”陳雯翎勸著自己的女兒,“其實可以不要那麼的執著。”
“你勸我不要執著,那您的執著讓爹爹硬是不敢再娶,至今沒有一個兒子。”陳華靜帶著憤怒。
“混賬。”陳雯翎聽女兒這樣說就是一個耳光過去,本來是知道女兒心情不好來勸的,結果還是被氣到了。
“反正我是不會做小,現在的皇后雖然一敗塗地,但是她的尊貴還在那裡,而且你看看小姨,她也是拚了命的往皇后的位置上爬,不是嗎?”陳華靜的心氣是那麼的高,絕對不允許自己位於人下,捂著自己的臉頰看向母親。
“可是這件事情已經決定了,你將來就是貴妃之位,說不定等趙沛茗穩定下來之後,你依舊有機會可以是皇后的。”陳雯翎看著女兒捂著臉知道下手重了些疼,“可是現在沒有辦法,你就忍著吧。”
“繼後我才不稀罕,我要的是第一。”陳華靜看著自己的母親,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你是當今貴妃的親姐姐,我的父親又是當朝的宰相,我的身份地位哪一點比不上那個王嫿,為什麼就要她是正妃我是側妃?這件事情我絕對不會答應的。”
“你不會答應?你還想幹什麼?要翻天嗎?你放眼現在這個大周國之中,誰還有那樣高的權利?將來的帝位非趙沛茗莫屬,你如果以想要榮華富貴就要選擇他。”陳雯翎看著女兒這麼的任性也是來了脾氣。
“我要的榮華富貴不是貴妃之位,我真搞不懂我究竟哪一點比不上那個王嫿,就因為他是安南候的女兒嗎?可是你看看那個安南候的所作所為,也配自己的女兒將來坐上皇后的位置。”陳華靜的眼神之中帶著怒氣。
“他配不配也不是你說了算的,更不是我說了算的,而是那個趙沛茗說了算的,你也應該想一想到底是為什麼沒有被他看上,而不是在這裡嫌棄貴妃之位。”陳雯翎的語氣也是帶著一股不耐煩,“說白了這也就是皇上的意思。”
“我是您的親生女兒嗎?”陳華靜看著母親的樣子,心裡面極其的憤恨便再一次重複,“我不會嫁給別人做小。”
“那你還想嫁給誰?”陳雯翎看著女兒,“你怎麼就分不清,將來趙沛茗是要做皇帝的,就算是做小,也是僅次於王嫿的。”
“各個皇子之間暗流湧動,將來誰是皇帝還不一定呢。”陳華靜都語氣帶著一股壓抑,極其不服的開口,“我要做就要做第一,而不是僅次於誰。”
陳華靜說的雖然是氣話,但也是實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