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為大皇后即便還被聖上懷疑,畢竟那個宮女是鐵證,但是封號沒有被撤去,那麼還是以皇后之禮下葬,人一死才知道已經死了,聖上會想起她昔日的種種好,但是人死卻不能夠復生,加上陳雯玥在一邊的纏著著皇上,讓他雖有難過,但是也漸漸的沒有了那種悲慼,畢竟有了新人,那麼那個舊人死就死了。
“太子殿下節哀順變。”陳佩之看著太子,他聽到皇后去世的訊息之後,呆呆地坐在那裡,“皇后娘娘這麼做您應該清楚為什麼,全都是為了保住您,所以您就更應把這股悲憤化作力量,登上那個皇帝的位置,不能讓皇后娘娘白白的被冤枉死去。”
“我知道。”此刻的趙沛逸咬著牙根,眼神冰冷一雙手緊緊地握著拳頭,他的身體是顫抖的,面目是猙獰的,雖然母后當初跟他交代那三件事情的時候,就已經預感到會有這樣的一天,可是當母后真的就這樣離自己而去,那種心裡面的孤獨與失落,夾雜著異常的悲傷讓他無法自拔,“但是我想知道,我該不該信任你。”
這種傷心的感覺真的是難以言表的,想著再也不會見到母后,並且她死的還是那樣的冤枉,所有的思緒湧上心頭,充斥在他心裡,攪亂他的思想,扭變他的人生。
“老臣已經和您站在一條線上了,所以您完全沒有必要懷疑老臣。”陳佩之的語氣帶著一股肯定,因為他現在的確是已經沒有回頭的餘地了。
“可以讓你的女兒來找我了。”趙沛逸的語氣之中帶著一股陰狠,畢竟是陳華珺主動來搭訕自己的,對她還是有幾分好感,加上現在的他是孤單的,憤怒的,需要一個地方來發洩那股怒火,可是皇宮之中的人,除了母后他找不到別人可以信任。
“太子殿下,你說的是靜兒還是珺兒?”陳佩之故意這樣疑問,在他的心裡也是希望大女兒能夠幫自己,因為雖然三女兒看起來很有氣勢,可是他知道三女兒是被欺負慣的,見過的世面以及為人處世遠不如陳華靜。
“你是什麼意思?”趙沛逸聽他這麼說,略帶疑惑的看向陳佩之。
“微臣的長女也愛上了殿下,希望能夠陪您度過這段難熬的日子。”陳佩之笑著看向趙沛逸,好像女兒就是他的交易工具。
“京師第一美人陳華靜?”趙沛逸的語氣之中帶著一絲絲的輕視,畢竟他再怎麼不被重視,也是皇族,對於相府嫡女也只是嗬嗬一笑,眼神之中轉過一絲堅韌,“雖然有第一誰不會要第二,但是如果能夠兼得又何嘗不可呢?”
對於母后的離世,他是有愧疚更是有委屈的,他恨。但是自己現在沒有實力,但是宰相說兩個女兒都愛上了自己,那種魅力被肯定的感覺,讓他有了些許的慰藉,他要成為皇帝,他喜歡上了這種被肯定的感覺,同時也為自己的母后來洗刷冤屈,還給母后一份榮光,讓那些陷害他的人都死了。
可是趙沛逸的心裡面也應該清楚,她的母后曾經讓趙沛緒的母妃難產而死,讓其成為一個沒有母親的孩子,同事包庇趙容靈的母妃害了陳雯玥的孩子。
那就說明她的母后不是一個好人,她得不到皇上的恩寵,也不僅僅是因為容顏老去,更是因為她的那一顆算計而且陰狠的心,所以她的死在趙沛逸這裡看起來很是委屈,但是也確實該死。
但是趙沛逸愛著母后,即便是他看到過母親的殘忍,可是他也只是以為在皇宮之中誰沒有勾心鬥角,誰不會害死一個人,所以他就覺得母妃的所作所為是理所當然。
陳佩之則是的把寶壓在了趙沛逸的身上,所以對於這個太子殿下,他是牟足了勁兒的往上邊推,也是卯足了勁兒地迎合著他,極力的把女兒推到他的身邊,不管他愛上了誰,只要自己的女兒能夠讓他開心快樂得到寵愛,他便在背後聯合他人將他推上皇位,那麼將來在朝堂之上他就有堅定的語氣去說話,再也不用看楊宏武或者他人的臉色。
陳佩之現在做的都是為了他自己的將來,畢竟朝堂之上也的確是暗流湧動,趙沛逸看著此刻卑躬屈膝的陳佩之,也明白他不過是看重自己的將來,雖然是一條線上的,但他畢竟是太子,有高傲的資本,知道他兩個女兒都愛慕自己,便要一個個的來試探她們對自己的心意究竟如何。
陳佩之回到家中去了陳華珺房間,此刻的宰相為了將來的春風得意可謂是幹勁十足,可是楊宏武知道皇后離世不是小事,將來沒有她坐鎮那麼趙沛逸的太子之位定是有人爭一爭,憂心國事的他帶著滿臉憂愁的回家。
楊錦璃這段日子在家中待著,雖然有薛懷良時不時的來找自己玩耍,可是他因為中毒之後身體還是比較虛弱的,就沒有敢跟他太嚴重的開玩笑,也想著進皇宮看看鬧鬧,可是查的比較嚴也就懶得進去,但是她知道會有大事發生,雖一直待在家裡,但時刻關注著宮裡面究竟有什麼樣的訊息傳出來。
看的父親回來滿臉凝重,接著傳出了宮中的大喪,就是皇后的離世之後她倒是一下子來了精神,對於這個皇后她也沒有多少好感,對於這個人的死她沒有絲毫的悲傷,父親雖然憂國憂民,害怕皇位變動引來諸侯不穩,但是楊錦璃知道那一場變動變不了,如今這一世也希望那樣的變故越早越好。
至於皇后這個趙沛逸的依靠,那個讓他可以避難的人離開了他,這樣的離別是痛苦的,是煎熬的,更是每個人所不願意見到的,但這也只是他的剛開始,在不久的將來,楊錦璃要奪走他的,是更令他傷心的東西。
誰也沒有辦法永遠是留住一個東西,必須離開的時候,你就必須放在心中的不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