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毒女》第一百一十八章:將軍是個威脅(1)

作者:鉛華燼·16天前

但是眼看著她沒有生育能力,他們陳家不能沒有香火延續便在外面有了兒子,這個把柄楊錦璃是知道,宰相不知道她是怎麼知道,但是前段時間將陳華珺帶走被拒絕的時候,就說了那個私生子居住的地址便讓他們帶走了陳華珺,因為他害怕鬧開被夫人知道,也就一直不敢帶回來認祖歸宗,所以他才要反抗,最大的動力就是讓兒子回來。

他們父女兩個共同將希望寄託在了趙沛逸的身上,那麼他們兩個也就是共同的利益者才會這麼親近,而不是父女的親情走這麼近,但是他們兩個卻不覺得可悲,彼此的父女二人要互相利用才能夠真正的交心,走在一起。

“靜兒,如今這個太子殿下的地位不穩啊,父親我也很難辦,只要有你這一句話,父親也是放心的,咱們以後的路還是很難走的,但必須走下去。”陳佩之坐了下來,嘆了一口氣。

“就是因為難走,所以我們走下去就要堅定決心,這樣的成功才會顯得彌足珍貴,而且那時候我們的地位就是威震朝野。”陳華靜的言辭之間帶著激動與憧憬,“而且我也看了,現在朝堂之上就屬父親和楊宏武的權力最大,而那些官員都是站隊在你們兩邊的,趙沛逸太子之位理所當然,但是趙沛逸已經失去了母親,將來難免會在保住嫡位的時候不犯錯,一旦犯錯被那個倔強的楊宏武捏住不放,就難免和父親最對,所以您不能同化楊宏武就註定會有這樣一個將軍對手可不好,而趙沛逸最近也是因為陳華珺的事情被聖上丟在一邊,跌入谷底的他暫時不會有什麼威脅,小姨那邊也正得意不會有什麼動靜,所以現在當務之急不是來穩定那個趙沛逸的地位,而是讓您成為朝堂之上說一不二的人。”

陳華靜不愧是嫡女,心狠是一方面,眼光也夠長遠的,只是他們根本沒有把趙沛緒放在威脅的範圍之內是一個錯誤,倒是要對將軍開始下手,一方面是她說的那樣會成為以後的對手,另一方面是她對楊錦璃有一種莫名的厭惡,因為她是將軍唯一的女兒,那種尊貴與任性有人慣著善後,而她雖然是京師第一美人但是卻要小心翼翼,害怕行差踏錯的她甚是壓抑,況且皇宴之上安排她和遠道而來的王嫿做在一起,彰顯她的尊貴,而她要和陳華珺坐在一起,那種被遺漏的和被比下去的感覺讓她憤恨,那種嫉妒讓她美豔的模樣下包裹著一個醜陋的心。

“靜兒你說的沒錯,雖然將軍也曾在皇上面前替皇后美顏過幾句,但是這段日子以來我與太子殿下接觸之後,發現太子已經性情大變了,但看那晚他一箭射向珺兒,我就知道他的心是狠的,將來陳雯玥這邊兒如果想害他,他難免會以牙還牙,指不定會發生什麼,而這個楊宏武的女兒還和趙沛緒搞在了一起,那麼楊宏武也有可能是站在趙沛緒那邊,我們對他們二人是不得不防了。”陳佩之聽著女兒的分析也確實是有道理的,而且這一下子牽連的也確實不少,他也知道楊宏武是一個固執且正直的人,看到了趙沛逸的不正直,就難免會在正直的面前心虛,不能把正直的人拉進自己的身邊,那麼最好的辦法就是解決掉,“只是朝堂之上的事我自有辦法解決,我現在擔心的是這個趙沛逸你能不能夠駕馭的了,因為他現在變得性情異常,陰狠殘忍。”

“父親您就放心吧,自古英雄都難過美人關,我自認為我的樣貌與手段能夠讓他把那股陰狠用在我們仇恨的人身上,而不是我們身上,所以趙沛逸問題我可以處理,父親您就專注的處理朝堂之上的敵人吧。”陳華靜異常自信的看向老父親。

陳華靜與陳華珺的心智還是不一樣的,陳華珺雖然也是為了報仇,可是她自幼接受的都是欺辱,所以她即便是下了狠心,可是那種抹不掉的痛苦會讓她有膽怯,但是陳華靜不會,因為陳雯玥的關係,她從小就是被她當做皇后的料來培養的,只不過如今是臨時中途出了差錯,讓她不能夠成為皇后,如今她自己去爭取皇后,那麼她的行為舉止自然是帶著理所當然,那種強勢的心理讓她註定了不能夠屈服下來。

哪怕她的心裡面還有那麼一個人在遙遠的南方,也不能夠改變她朝著皇后之位邁去的步伐,她看了一眼父親算是正式的達成了同盟,那麼對於自己的母親,她的心一下子也就冷了,這個完全不顧她身份地位的母親,這個一心只想這在家裡面獨大的母親,讓她很是失望,但也就是她母親的強勢也造就了她的這般強勢與勢在必得。

不得不承認陳佩志真的是一個老狐狸,這個時候他就已經要開始籌謀著害這個將軍了,只是楊宏武在戰場之上救了聖上一命,得到聖上的信任都是一步一個腳印踏出來的,以至於想要亂了是個皇宮的話就都開始對忠心的楊宏武下手,動搖楊將軍的地位算是第一步。

先是安南侯讓那個宮女在皇宴之上的一個眼神,接著又是塵棘草,最後沒有對楊宏武造成什麼大的傷害,不過也讓他在身上的心中有了那麼一點點的動搖,如今這個宰相也開始動手了,那麼楊宏武以後的日子也就難辦了。

但是將軍在朝堂之上混跡這麼多年,依舊站在最高的那個位置,憑藉的不是這般的勾心鬥角,而是真正的實力,他自有一條自己的生存法則,那就是用行動證明忠心且不去誇大功勞,所以他什麼也不怕。

更何況還有楊錦璃在後邊兒。

一連數日下早朝之後,楊宏武的臉色都是異常的沉重,蘇雲瑾就難免的操心過來詢問,將軍不想讓夫人為自己擔心,也就不說朝堂之上陳佩之那一隊人對他的施壓,但越是看他隱隱約約的就越覺得有事情,楊宏武則只是寬心的說就算有事也無所謂,剛好可以就此卸甲歸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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