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璃絕對可以算的上一個美人,而且也是一個不好惹的美人,她本來可以幸福美滿的過一生,將自己的小脾氣與小任性給那個愛自己的人,可是那個人聯合她的敵人害了她的所有美好。
而遇見了趙沛緒這個無賴之後,她那顆仇恨的心還是有所改變的,尤其是每次欺負他的時候,楊錦璃似乎從另一個地方得到了發洩,這會子看著他又開始說起臊話,雖然嘴上拒絕者,但是卻很受用的在溫泉裡面繼續撩撥著逗樂。
“那麼說看來你還是意志堅定的呀,沒有像野獸一樣的發狂。”楊錦裡帶著嘲笑的語氣看向他,還想再說他中看不中用的時候,下意識的想到了曾經自己已經不止一次的見識過了他那渾厚結實的腰部以及自己的玉足總是踢到的那個地方,便將這句話說了起來。
“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愛美也一樣。”趙沛緒很是君子的看向她。
“你是君子嗎?”楊錦璃想起他的名聲就忍不住要吐槽一波。
趙沛緒聽她說的這般的諷刺,便再一次認真的靠近過來,眼神之中是神色帶著的是一股男人該有的強制:“在別人的眼中我是風流的,無恥的,但是在你的心裡,我不希望是這樣的,我也相信這麼長的時間你也能夠看得到我心裡究竟藏著什麼樣的野心,我承認一開始我就想要招惹你,因為你是將軍之女,這樣的地位讓多少王公貴胄羨慕,就連我的兩個皇兄都是垂涎欲滴的,我不知道我何德何能讓你找上門,但是我希望你是認真的。”
“我當然是認真的,但是我不會左右我的父親,他的權利與地位都是拿命一點點換回來了,我曾經有過不懂事,以為我的父親就是我最大的庇護所而什麼也不怕,但是我不會了。”陳華珺看著他認真的樣子就也是一本認真的回過一個眼神,抵在他的下顎看著她,“我會用自己的實力來幫助你。”
“你有這份覺悟很好,將軍不管多麼大的功勞,也是會老的,最後還是要靠自己才是硬道理。”趙沛緒很是美好的看向她,“我們這樣一步步的走過去,你會不會願意嫁給我?”
“我們現在已經被你綁在了一起,自從皇宮之中被侍衛撞見我們兩個的情事之後,就算我不懼流言不嫁給你,但是我也逃不了和你的關係而無法選擇別人,這才是你最大的心思。”楊錦璃看著他眼神底下的小腹黑,白了他一眼。
“我當時真的沒有想那麼多,只想把你引來我的宮中,成為我的人。”趙沛緒聽著她分析到了自己的心裡面,也很是尷尬的開口。
“你的心思的,我瞭解的。”楊錦璃白眼看向他,“但是你最好有心理準備,我們的種種被我母親知道後,可是痛罵你這個啷噹子,非要我斷了和你的關係。”
“一個女婿半個兒,我的丈母孃不地道啊。”趙沛緒的語氣之中帶著戲謔,“但是我不怕我,只要我過得了你的這一關,他們那一關還不是你說了算。”
“你很會對症下藥啊。”楊錦璃再一次微笑,“只是不喲聰明反被聰明誤才好。”
“我從來不覺得自己聰明。”趙沛緒再一次走了過來,“只是我真的很好奇為什麼對你會有那份悸動,明明認識你的時候,我的心裡裝的還真是那相府嫡女,可是有了你之後,我發現被你佔據了,我們也沒有經過什麼生死或者刻骨銘心,你為什麼總是會出現我的心裡。”
“因為我美唄。”楊錦璃也是不客氣的開口。
“不,我認為是誘惑。”趙沛緒很是誠懇的開口,“你父親的地位讓我想要靠近你,你的美貌想讓我得到你,如今和你共浴溫泉這種莫名的感覺又讓我想要珍惜你,應該說一個姑娘家又不是煙花巷的,會有你的這份不拘,讓我覺得遇見了一個寶。”
楊錦璃聽他說這句話就知道為什麼兩個人沒有經歷過生死,但是卻越走越近,因為他們兩個都比較誠實的對到彼此,這在這個爾虞我詐的皇宮氛圍壓迫下,實在是太可貴了。
楊錦璃從來不避諱自己對趙沛緒的利用,想要他成為帝王之後助自己一臂之力,趙沛緒也是一樣的,毫不避諱的談起楊錦璃的身份,只是這樣的身份也不一定會一直維持下去。
“那你想要珍惜嗎?”楊錦璃也是誠實的看向他。
兩人在一片熱霧的薰陶下已經漸漸的有了燥熱,兩個人的眼神也漸漸的變得有些迷離,趙沛緒沒有什麼衣服蔽體,那白嫩健壯的胸肌看上去很硬很安全,強有力的雙臂是那般的完美,楊錦璃一襲薄紗蔽體,曼妙的身姿也確實夠誘人的。
“給我給機會,證明一下唄。”趙沛緒的語氣帶著笑,“試試,也許會覺得很美妙。”
“你能成為皇帝嗎?”楊錦璃動心了,但是她還是有自己的堅持,在差一點零距離的接觸時,一個眼神破壞了這樣美妙是氣氛,“能駕馭我的男人,絕對不能是一個失敗者。”
“給你委屈,我也不忍。”趙沛緒的語氣帶著一股霸氣,“如今這天下大勢已經漸漸的清晰了,我們皇宮之中的大皇子如今越發的得意,很明顯是取而代之的成為太子,而我們的太子還以為要一蹶不振,但是沒有想到和軟蛋宰相走到了一起,那麼地位也是厲害的,至於其他的人,而四方諸侯,東邊的賈忠因為皇后這件事也被震懾到了,根本掀不起風浪,但是也很容易讓有心人利用,比如說安南候那邊,西邊的史家也是蠢蠢欲動,處於觀望的狀態,不過史泰安和公主已經是被預設的存在,就算是和安南候有瓜葛也不會扯太遠。”
是啊,這就是天下的大勢,已經漸漸的清晰明朗,自己的兩個皇兄是內憂,東西兩候不會有什麼大的反應成不了外憂,趙沛緒依舊很有信心的能夠拿到皇位,不過他也是有外憂的就是南北兩邊侯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