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想知道,那麼自己就告訴他,只是趙沛緒今天又這樣的算計了自己,那麼這件事過去之後,定要他好看。
“不知道是太子殿下在這裡。”楊錦璃看著趙沛以那俊美的模樣,在溫泉之中很是舒適的躺著。
“我就是在這裡等你的。”趙沛逸已經在這裡七日了,趙沛緒沒有想到楊錦璃這七天都不來天字一號看自己,又害怕皇兄等不及,所以就派人去引她過來了。
“在這裡等我?”楊錦璃故作驚訝的緩步進來,看著這個男人的眼神之中帶著鄙夷,她完全可以殺了他,而且有很多的機會都可以動手,但是她沒有,她要這個男人一點一點的失去希望,一點一點的從天之驕子成為一個廢人,那才是對他這樣一個陰狠之人誅心的懲罰。
“我想要知道,在皇宴之上,你對我似乎並不是很友善。”趙沛逸看著楊錦璃繞開溫泉,很是熟悉的去到一邊的小廳,看的出來她是經常來這裡,只是他覺得趙沛緒才是一個廢物,根本想不到楊錦璃會是和趙沛緒經常在這裡,“不知道我什麼時候得罪了咱們將軍的女兒。”
“得罪?”楊錦璃看他的目光一直在自己的身上,真的就是渾身不自在,心下想他得罪自己的地方多了,但不能這樣開口便背對著她,“我沒有對你不友善,可能是那樣的大場面我緊張,而且又有那麼多的事情,我們不要提了好嗎?”
“那場皇宴的確不是一場值得回憶的喜宴,讓我失去了母后,我現在不知道是誰,但是等我登上帝位,我定要徹查此事,讓那些人好看。”趙沛逸說話間看楊錦璃背對著自己,就穿上衣服上來也去了小廳。
“太子殿下,將來的事難料。”楊錦璃看著他故意靠近自己,暗中厭惡的目光深深的壓在眼底,儘量的沒有露出來。
“但是有你之後就不會難料了。”趙沛逸的看著楊錦璃,很是威風的開口,“看著我,讓我告訴你,我愛你,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沉浸在母后去世的打擊之中,也時常想起皇宴之上你對我的態度,不知為何就對你念念不忘,我想要你,冥冥之中我感覺到你是那個能夠治癒我傷痛,撫慰我難過的人。”
“你只見過我一面,怎麼說愛我?”楊錦璃對於他的這套說辭早已經沒有了感覺,或者說是對於任何人的都已經沒有感覺,但是偶爾聽到趙沛緒對自己的情話,她會有些許的心動。
如今聽著他的話真的是嗤之以鼻,也讓她確定自己會心動,但是隻對於趙沛緒這個無賴。
“緣分這種東西很難說的準,也真的很奇妙。”趙沛逸的語氣之中帶著肯定,那眼神之中的愛意好像是真的一般,這樣的目光是灼熱的,可是她沒幾天之前才讓陳華靜進宮進行一番的發洩,如今看到楊錦璃又是這樣的一番說辭,看來他也真的是一個兩面三刀的人,“我就是再也忘不了你。”
“可是我不愛你,更不喜歡一個虛偽的人。”楊錦璃知道現在的自己是一個高高在上的人,所以即便這個人是太子也不會留情面,因為他不怕這什麼太子之位,反正有她在是一定要把他給毀了,“你知道我喜歡吃什麼嗎?你知道我喜歡玩什麼嗎?你對我產生愛意的那一場皇宴之上,還記得我穿的是什麼花色的衣服嗎?你知道我泡溫泉的時候是喜歡抿著小酒,還是閉目養神?”
“這些都是小事,只要你答應我,將來我都會一一的瞭解。”趙沛逸的語氣有些不足,他只覺得楊錦璃難搞一點,沒有想到這麼難搞,“況且剛才也說了,皇宴是我心裡的痛,我不希望多想,也自然記不住。”
“好了,你就是不瞭解,所以你根本不是愛我的,只不過是因為我是將軍的獨女,而你現在雖是太子,但是帝位不穩,想讓的父親來幫你穩固,所以你就對我下手了。”楊錦璃的語氣很是直接,這樣的話無異於是給趙沛逸難堪,可是她不在乎得罪他。
可是放眼朝堂之上,出了陳佩之就只有楊宏武,而楊宏武就只有一兒楊璟衍,一女楊錦璃,若是想要得到楊宏武的幫助若不是來找楊錦璃,從她下手,莫不成還要找楊璟衍這個兒子?
“你說的可真透徹,那你的意思呢?”趙沛逸很是尷尬的開口,“只要將軍能夠幫到我,將來我成為皇帝,你就是皇后,至高無上。”
楊錦璃聽到他的信誓旦旦,真的是嗬嗬了,前世的自己可是皇后,結果那下場成了她的夢魘,即便是已經重生回來這些時日,還是不能夠安穩的睡覺,滿心被仇恨壓抑,被噩夢驚醒,讓她極其的折磨。
“我不是貪圖的人,太子你的前途無量,但是我想要的你未必能夠給我。”楊錦璃的語氣很是霸氣,“所以你不用給我什麼承諾,更不用虛偽的說愛我,我會有自己的判斷。”
“所以,你的意思是拒絕我對你的愛,拒絕我們的共贏?”趙沛逸的目光怒了。
“我需要的是一個愛我的人,不是一個嘴上說愛我的人。”楊錦璃起身離開小廳,“所以,今天你等我也算是白等了,我不可能給你什麼承諾。”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趙沛逸也是惱了。
楊錦璃回頭看向他,目光之中帶著不屑:“我想要喝的酒,不是你能夠給的了得,不管是敬酒還是罰酒,都是我自己的選擇,但是我的這個選擇不是你。”
“不要把話說得太死了。”趙沛逸真的是感到了滿滿的敵意,只是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她,就是覺得面子上掛不住,自己已經這樣的壓抑著暴躁的心,深情款款的對待她,可是卻被鄙視了。
楊錦璃聳聳肩,剛開始對於他還是留了點餘地的,可是當他口口聲聲的說愛的時候,那前世所經歷的苦楚就越是清晰明瞭,可能真的是因為愛過太深也傷的太深只剩下恨了,再也回不了頭了,所以對於趙沛逸的種種都是毫不留情的拒絕,甚是打臉的讓他難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