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華珺在楊璟衍的面前得到了莫大的安慰,她對於母親帶來的傷痛也只是短暫的忘記了,只是她面對楊璟衍,她更多的是自卑與羞愧,想著曾經二月二的時候在皇宴之上,為了報仇渴望攀附上太子,對於太子的勾引和皇宴之後在太子寢宮中的種種行為,即便是什麼也沒有發生,但是她的心裡面那時想的是要和太子在一起,深深辜負了楊錦炎。
如今楊璟衍對於她什麼也不計較,就緊緊抓住她,雖然這樣很溫暖,可是她卻難以接受。
陳華珺也是貪戀這樣的溫暖,所以把此時此刻的楊璟衍當做自己的一個美夢,她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夢醒了,只等醒了之後她還是要抗拒這個自己愛的男人。
楊錦璃這會兒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裡面,想著薛懷良剛剛離開的身影是哪般的寂寞,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一個人在京師之中的那種感覺,楊錦璃又何嘗不知道這個人對自己的愛一直是存在的,只是楊錦璃真的是無法接受。
其實平北侯在四方諸侯的勢力當中也算是數一數二,否則的話,安南候在皇宴之上毒害就不會看似無意的換座位,讓薛懷良中毒,他們知道薛懷良只要一死平北侯必反,對於大周國來說,平北侯的造反絕對是沉重的打擊。
可是楊錦璃不想用感情來利用薛懷良,她只想把彼此的這份情誼長長久久的儲存下去,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她總要對一個人能夠問心無愧,那麼這個人就是薛懷良。
這幾日來大夫都是在將軍府裡面待著,將軍和蘇雲瑾是重視讓他們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但是嶽晴婭已經渾身爛了,也只是吊著最後一口氣,也只能是盡力的開藥,盡力的幫著她治療,可是她自己的身子成了那樣大家心裡面也都是清楚的,終究還是熬不過去。
來到將軍府的第七日,蘇雲瑾來看嶽晴婭的時候,她的眼神之中沒有了那種在將軍府被虐待時候的畏懼,也沒有了那種被強迫時候的絕望,像是回到從前認識蘇雲瑾那會的眼神,只是目光之中的故人臉上多了幾道皺紋,知道一切都不在是往昔。
“嶽姨的氣色好多了。”楊錦璃扶著母親來到床邊,她知道這是迴光返照。
“會好的。”蘇雲瑾看著嶽晴婭緩緩的坐過來,“晴婭,這是我女兒錦璃,還是你幫我們娘倆找的接生婆,帶來的藥物讓我們活下來的。”
嶽晴婭已經不會說話了,或者說是已經失去了表達的能力,也不想再說什麼了,蘇雲瑾緊緊的握著嶽晴婭的手,即使無言也知道他想要說什麼,尤其是看到她的目光也漸漸的暗淡下來。
“我會把珺兒當做自己的女兒一樣看待,不會讓她受一絲的委屈。”當蘇雲瑾說出這句話的之後,嶽晴婭的嘴角帶著笑意,沒有半盞茶場的功夫就沒了氣息。
蘇雲瑾哭了,她知道自己的故人解脫了,見了最後一面很是欣慰,只是沒有想到這一面這麼的讓人折磨,覺得她消失的這段時間來受到的苦楚實在是太多了,楊錦璃看母親那般的傷心,也知道她需要好好的發洩一番,只勸她說還有陳華珺活著。
一提到陳華珺,蘇雲瑾的內心也是極其的心疼這個姑娘,看著自己的母親這樣她心裡也是受了極大的打擊,可是沒有辦法呀,她必須要面對這樣的事實。
陳華珺極力的想要反抗,可是命運對她也是不公平的,任他怎樣去反抗,結果卻是徹底而且輸了,但是好在還有楊璟衍在她身邊陪著,看著死去的母親她也有想要很跟去的心,但是有蘇雲瑾勸著,曄歌和楊璟衍時時的盯著,陳華珺只是活著,驀然發現天下之大竟然沒有自己的容身之地了。
楊錦璃看母親已經心力交瘁,又看了看父親也是在自責之中就安排了喪葬,雖然這樣的喪葬有很多禮節也是不懂的,但也是給了嶽晴婭死後一個安穩,出殯那天在宰相府沒有一個人來,可能把這個人逐出家門之後就不管不過,他們現在要鬧的是私生子的事情。
陳華珺則是在母親的靈前早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她想要為自己的母親報仇,可是她的能力根本不允許,那種無力感讓她哭的越發悲傷。
楊璟衍還是陪著陳華珺,真的是對她不離不棄,陳華珺受了太多的苦難,真的是不願意拒絕這樣的溫柔,楊璟衍勸慰了一番,讓陳華珺安心的在將軍府這邊待著,反正是不會把他帶給送走了。
楊璟衍也是表達著自己的愛意,表示要照顧程華珺一生一世,只是陳華珺總覺得無福消受,對於這個男人她是有愧疚的。
“我愛的是你,對你的感覺很複雜,總之沒有你我會心裡很亂,你如果把我當做你的美夢,那麼只要你選擇我,我保證你的美夢會是一輩子那麼長,況且你現在也是孤身一人,我不會讓你回去那個相府,就讓我做你的男人,守護你,愛護你。”楊璟衍來到陳華珺的房間被拒絕之後,就直接破門而入,“我知道你是愛我的,我也知道你是心痛的,如果你離開了我,那麼我要讓你知道,你現在感受的心痛,就是沒有你的時候我的痛苦。”
“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陳華珺心裡面放不下母親,但是也要面對楊璟衍。
“只要你現在點頭,我就立即去你們相府提親,八抬大轎把你娶進門,成為我今世的唯一。”楊璟衍很是鄭重的開口。
“你知道我都做了些什麼嗎?”陳華珺還在想著在太子寢宮中的事情,有些難以面對,“你知道我胸口的傷是在哪傷的嗎?錦璃應該已經告訴過你的。”
“我知道,我通通都知道,所以我那段時間才會一直夜闖相府去見你,就是想要告訴你我的想法。可是你卻一直的避而不見。”楊璟衍緊緊地拉著陳華珺開口,“我不管你的出身是什麼,也不管你究竟做過些什麼,在我的心裡認定了是你,那麼我只要能夠確定你愛我就行了。”
楊璟衍的話說的很明白,也恨堅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