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也是心疼女兒,只看她到她身上的傷就不忍心多加責備,走到她的跟前先是詢問一番知道沒有什麼大礙之後,再開始對她進行批評教育,什麼女兒家要矜持,什麼不該做那麼危險的事,一字一句都是充滿了父親的愛。
“好了爹爹,我都說了剛才是開玩笑的,您就放心吧,您沒有做爺爺之前,是不會做外公的。”楊錦璃看了一眼旁邊的哥哥和陳華珺,故意將話頭轉了過去。
“這樣的玩笑,以後可是開不得。”蘇雲瑾很是寵愛的看了一眼楊錦璃之後,又看了看陳華珺,剛才楊錦璃的一句話也是說到了她的心窩裡面。
“好的,我知道錯了。”楊錦璃在父母這邊真的是已經承認了無數次的錯誤,但是她始終秉承的原則就是大錯不犯,小錯不斷,認識錯誤很深刻讓父母不捨得修理她,但是堅決不改,所以此刻的她就是楚楚可憐讓父親也不忍心再多說什麼,楊錦璃則是調皮的看向父親,“趙沛緒走了嗎?他都跟您聊了什麼?”
“他跟我聊什麼,你會不清楚?”楊宏武看了一眼女兒沒好氣的開口,“不管他是什麼人,想要娶我的女兒,總點拿出點成績吧。”
“我今天看他他挺好的,根本不想傳說中的風流。”一邊的蘇雲瑾跟著大搭腔。
“你變得倒挺快。”楊宏武看了夫人一眼,“之前還勸女兒好多好話,說是寧願讓她嫁給薛懷良去北邊,也不要嫁給趙沛緒。”
“你不知道女人翻臉比翻書都快?”蘇雲瑾也是故意的接話,“我也是為了女兒的幸福著想,當初不是沒有接觸過三皇子嗎,今天接觸了,說說心裡的感覺怎麼啦?”
蘇雲瑾雖然還不是很贊同女兒的眼光,可是面對女兒的苦苦哀求以及種種表現,雖然會在私下的時候勸女兒放開那個男人,可是真的把婚姻大事拿出來說的時候,她還是站在女兒這邊,站在女兒這邊的前提是真的對那未來的女婿有好感,很明顯趙沛緒這一點做得很好,沒有在丈母孃面前跌份。
“真搞不懂為什麼要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楊錦璃看著父母秀恩愛式的爭吵,沒大沒小的白了他們一眼,“成親的是我,將來過日子的也是我,結果我的生活被你們安排的妥妥的,要是你們安排的不幸福,你們就哭去吧。”
“你說這話太讓做孃的我寒心了,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你的一切我們都有權利去說,去安排。”蘇雲瑾也是看了看女兒開口,“我的心肝,難道做孃的我還會害你不成。”
楊錦璃表示無奈,這句話母親也是說過無數遍,她的心裡知道母親為她好,所以也就不想要再辯駁什麼。
“好,我知道了。”楊錦璃再一次將目光看向父親,“您說,怎麼才能夠接受趙沛緒?”
“既然你摻和到了皇室之中,那個地方只有權利之巔的人才能夠護你周全,所以我要他成為那個人。”楊宏武的語氣也是認真起來,這裡也沒有外人就繼續開口,“百姓的信任與愛戴,怎麼可能會是一點小聰明就能夠扭轉的,況且朝中還有各位大人,他們的眼睛可是雪亮的。”
將軍自然是看的懂一切,所以也就所得很坦白。
“我懂了,父親是要看他後續的變現。”楊錦璃很是堅定的開口,“我也知道父親您的心是在大周國上面,不會因為女兒的情情愛愛就有所改變,但是女兒也請您放心,我的眼光是很毒的,絕對錯不了。”
“反正不管怎樣,你要嫁的人,我可是要好好的把關。”楊宏武看了看女兒笑道,“而且我也看得出來他的野心還不小,但是就害怕他的實力配不上他的野心,到時候會輸的很慘,至於我手中的權利是不小的,所以不能亂放。”
“父親,您且拭目以待。”楊錦璃的語氣是那般的肯定,好像是已經看到了曙光一般。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這麼自信,非要嫁給這個別人都不看好的男人?”楊宏武的看著女兒也是滿心的疑惑,她知道女兒是倔強的,但絕對不是這樣的任性,“而且你變得說不上來是好是壞,依舊的淘氣,但是識大體。”
“你的女兒啊,還知道很多呢。”楊錦璃微笑著開口,“主要是你女兒的眼光好,能夠另闢蹊徑的發現別人發現不了的潛力股。”
“若真的是你說的這樣,他這樣的危險可不會少的。”楊宏武也是懂得朝堂之上的廝殺,“宮中大皇子和太子已經是勢如水火,但是他們兩個都有自己的實力,這個忽然崛起的趙沛緒,怕是他們的墊腳石,而宮外的四方諸侯,看似老實,可是自從皇宴之後,皇后去世,鎮東侯那邊也是坐不住的,而平北候的兒子薛懷良九死一生更是讓他們膽寒,安南侯就更不用說了,定西候那邊稍微好點,但是和安南侯走的很近,這些事情聖上不是不知道,只是知道他們一世翻不了天,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暫且不理,可這四方諸侯,將來也絕對不是好應付的。”
“這些我們都知道的,可是父皇你看宮中的大皇子本就是蠢人,想要害趙沛緒結果落的罰跪宮門的下場也是自食惡果,至於太子的暴戾父皇應該比我清楚,宰相陳佩之現在雖然表面上和大皇子在一塊,但是經過私生子的事情之後,他的心怕是狠毒了家裡的夫人,更恨透了把他兒子變成小太監的貴妃,而在他的眼裡趙沛緒是頑劣的,所以就把寶壓在了趙沛逸的身上,但不管是趙沛茗還是趙沛逸,這樣的兩個人怎麼能夠擔得起大周國的重任?”
“所以,趙沛緒就要爭一爭那皇位,在暖玉閣將計就計安排那樣一齣,讓大皇子陷進去。”楊宏武看向女兒,從她嘴裡說出這樣一番話也真的是不簡單,“他的一切計劃想必你也是知道並且支援,所以你才弄得這一身傷。”
“這一身傷純屬意外,而且危險是難免的。”楊錦璃在昨晚也聽趙沛緒說了關於沈初楓的事情。
對於這個沈初楓她也有一種複雜的感情在裡面,首先是對他沒有保護好暖玉閣生氣,但是有覺得他是一個有心的人,陳韻虹是無辜的,他間接的把他推進紛爭之中有自責也是難免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