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即便心裡面再怎麼有愛意,但是觸及到了不該觸及的地方,那麼這份愛意也將會被消掉,因為一個帝王也真的是有那股子狠勁。
“你如果真的是擔心父皇,違背了朕的禁足,執意來看朕的,那麼朕也真的是會很欣慰,並且解了你的禁足,可使你來看的不是朕,而是整個天下,而是想要攛掇那個皇位,所以我的兒,不管你是怎麼被逼的,那麼你終究是要為這一場謀逆付出代價的。”聖上說完之後,已經無力地擺擺手,示意侍衛把他給拉了下去,“太子也受傷了,快帶下去上藥。”
“父皇兒臣沒事兒。”趙沛逸知道父皇此刻心裡面是痛苦的,因為這個畢竟是自己的兒子,沒有想到他真的出了歹意,想要謀權而要殺了自己,篡奪這個皇位,心裡面的那股寒心真的是比現在得了疫病還要難受,這種親情的背叛讓已經有了年紀的聖上更是難以接受,不過這也沒有辦法,事情擺在了眼前。
“我讓你下去上藥。”聖上即便剛才已經沒了氣力,但是那樣的威嚴還是存在的。
太子聽父親這樣的語氣便離開了,不過他心裡面知道這樣的憤怒不是對自己,而是對大皇子的,而他更知道今天晚上受傷的這一劍,讓他能夠贏得這個天下。
“將軍,把她也帶下去,賞了白綾吧。”聖上看著此刻只剩下陳雯玥很是無力的對一邊的楊宏武開口,“我現在只想清靜清靜。”
這樣的一場鬧劇就像是小孩子玩過家家一般的,在註定的失敗中收場,只是這個女人還把這一切當做正經事一般。
“陛下,你真的是好狠的心。”陳雯玥在那些人衝進來的一瞬間,心裡面就涼了,也知道是要失敗的了,他以為這都是那麼的簡單,那麼的容易,可是沒有想到如今落到了這樣一個下場,那種無奈與悲憤讓她慢慢的都是不甘心。
“告訴我,是誰幫的你們,我也許可以讓你不死。”聖上的語氣很是沉穩,他微微睜開的雙眼帶著認真,因為他知道這人以陳雯玥來說,沒有了宰相的幫助,她不可能策劃這樣一場謀逆。
“誰幫我們?”陳雯玥的眼神之中帶著迷離,她是不會相信這個男人都話,就故意的開口,“聖上,要不你慢慢的猜吧,是安南候,他的女兒和我們的大皇子還是在一起的,他不忍心這樣看大皇子落敗;是定西候,他早已經對您不滿了,我答應他大皇子登基之後讓史泰陽娶了趙容靈,並且回到他們西邊的封底,所以他就被我誘惑了;是平北侯,我告訴他只要大皇子登上帝位之後,大越國邊境所有的生意來往全部歸他所管,讓他可以自立為王凌駕於四侯之上;或許是鎮東候,在皇后死了之後我就一直和他有聯絡,雖然皇后的死有我的煽風點火,但是他因為皇后的死而戰戰兢兢,生怕受到連累,所以便一不做二不休的願意和我聯手,除了你。”
陳雯玥其實心裡面也清楚這四位侯爺心裡面對聖上的不滿,所以就直接將這一切挑明,故意氣聖上,她才不要活著,因為活著也是生不如死。
“賤人,這個時候了你還在挑撥離間。”聖上聽到這樣說話,已經被氣得快要死了,這些話實在是太扎心,太現實了。
陳雯玥則也只是冷冷的看了過去,沒有再多說什麼,對於這樣的一個男人他早就已經是沒有了感覺,更沒有了希望,在即將臨死之前,她也想過要把安南候給出賣了,但是她轉身一想又忍著不想出賣這個安南候,說了這樣的話更讓這個聖上懷疑,猜忌最後無法安穩。
而陳雯玥也知道王嫿在京師裡邊兒,安南候肯定是不會不管的,可是聖上對大皇子已經冷了,對王嫿肯定也不會好,那麼安南候肯定是心疼這個女兒的,他們那邊又既然有了反意,不管是不是拿自己當做試手的,他肯定是不會消停的,那麼就看這個安南候將來如何的再這樣的鬧一場。
“聖上,我說的可都是真心的,你為什麼就不信呢?”陳雯玥的語氣故意的帶著放肆,讓他自己去採。
“拖出去吧。”聖上看著她那樣子,眼神之中也滿滿的都是鄙夷。
陳雯玥不是沒有想過失敗,如今這樣的一個下場,也真的足以讓她心如死灰,還能怎麼辦?不過聖上雖然被氣急了,但是也給了陳雯玥一個痛快,說沒有顧念昔日的情分也是假的,陳雯玥看著那條白綾,眼神之中帶著恨意,嘴角則是帶著笑意。
“請娘娘上路。”楊宏武也很是無奈的看著陳雯玥,昔日高高在上,今日自己送她上路。
“聖上是真的信任你,親自讓你來送我,我這個下場算是好的了。”陳雯玥冷冷的看著他,“楊大將軍,你一定要選好主子,最後的下場不要不如我。”
這個陳雯玥說話間踢掉了腳下的凳子,她會想著自己的一生,曾經的自己也是一個小小的妃子,終於把其他的妃子熬死之後,自己是獨一無二的,那時候的自己風頭無兩,可是如今的下場,還不如之前那幾位,起碼那幾位死了之後讓聖上想起來海市有點念想的,而她讓聖上想起來,大概只剩下厭惡了。
而她自己更沒有想到,自己的這一場謀逆行動成為了別人的墊腳石,楊宏武則是在一邊,看著已經掙扎之後面目全非的陳雯玥,曾經多麼都驕傲,死後就什麼都沒有了,便回到了聖上那邊。
“已經送娘娘上路了。”楊宏武來到聖上的面前跪了下來回復著那些事情。
“太子怎麼樣了?”聖上微微的閉著眼睛,語氣也是帶著無奈,“為什麼之前沒有聽說這個陳雯玥有這樣的動靜,你的失職。”
聖上的聲音雖然不大,目光也沒有看向自己這邊,但是已經讓楊宏武感到了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