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懷良迎娶自己這件事情王矍多嘴,楊錦璃給了她一個教訓之後還挺過癮。
如今的楊錦璃在嫁給薛懷良與否的事情到來之前也是無奈的,更何況自己的父親在這件事情上定是要受到牽連的。
若是父親被牽連之後,她就明白自己將來在朝堂之上沒有了一個可以撐著的人,雖然她心裡面也是清楚明白每一個人的弱點,根本就不害怕他們,但是沒有父親總覺得就少了許多。
雖然宰相府裡面那般的亂,但還是遠遠不夠,所以楊錦璃要在聖上下旨之前就是要宰相府再鬧騰一番,而她就在想這個宰相府還有什麼可以鬧的。
想著想著就回到了家裡面,剛好撞上了陳華珺,她出來是要去宰相府一趟,因為皇后一年的喪期馬上就要結束,她也和哥哥楊璟衍走在了一起。
那麼不管怎樣也要回去說一聲,雖然他的母親已經去世,讓他對那個宰相家裡面充滿了厭惡,但是這一次回去也就是做一個了斷。
本來楊璟衍想陪著她一起去的,但是陳華珺知道這一次去定不是愉快的,不想讓楊璟衍摻和進去,害怕被相府的藉機抓住不好而攻擊將軍,就想著一個人去,剛好楊錦璃回來了,不想讓楊璟衍擔心便拉著她陪自己一起去,畢竟楊錦璃還算是比較理智的。
楊錦璃知道那些相府裡面的人對於陳華珺根本就是完全的看不上,所以這一次的去必定是所謂的“自取其辱”,但是陳華君的內心之中知道自己即便是嫁給了楊璟衍,但是不能夠否認和宰相的關係,所以這一次回去就是要徹徹底底的說清楚,哪怕是得不到祝福,但是也要告訴他們自己要嫁的那個人。
因為自從母親去世之後,她一直以蘇雲瑾喜歡她的名義住在將軍府,但是大家都知道她是要嫁給楊璟衍的,只是這一層紙沒有說破,如今就是要說破。
“喲,我當是誰呢?原來是我們相府的三小姐回來了,丫頭小廝們還不快快伺候著?只是不知道您又回來做什麼呢?”陳雯翎真的是閒的慌,看到陳華珺回來依然是那般的囂張。
雖然她沒有了貴妃的撐腰,被宰相大人整日的欺凌著,但是對於這個陳華珺她有一種習慣性的欺負,所以看到她回來之後便忍不住的冷嘲熱諷起來,雖然她的臉上還有傷,但是絲毫不影響他在陳華珺面前的高傲。
“我回來見宰相。”陳華珺的語氣很是冷情,在她的心裡面也是恨這個陳佩之的,畢竟自己的母親被折磨成那樣,他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卻無動於衷,而當自己的母親被光明正大的拿了出來,像一攤爛肉一般的被諷刺著侮辱著的時候,陳佩之也依舊的好像事不關己一樣,對於這個懦弱而又狠心的父親,沒有半點的好感。
“三小姐真的是不簡單呀,身後有將軍撐腰,連父親都不叫了,直接說宰相,這還沒有嫁出去,就已經是人家的人了。”陳雯翎的語氣之中帶著那深深的諷刺,“一個大姑娘家的,不知羞恥地的住在別人的家裡面算什麼?真的是和你那個不知廉恥,只會勾引人的母親一樣,哦對了,我想那應該不只是勾引宰相,那個大將軍和你的母親應該是有一腿的,只是我真的很好奇那個,將軍夫人蘇雲瑾究竟是有多麼的寬容,才會允許你的母親和那個大將軍有一腿還對她那麼好,看來那個蘇雲瑾也並不是多愛大將軍,說不定她的心思還在你的父親身上呢,真是老一輩的為老不尊,關係如此混亂,養出來的孩子也是這般的沒有規矩,不成體統。”
“宰相夫人,瞧您這話說的。”楊錦璃聽他罵宰相的時候沒有絲毫的生氣,反而還是帶著欣慰,但是當她說到了自己的父母之後,心裡面的那股子氣就來了,對於這個宰相之家,她本來就是極其的厭惡,而且陳雯翎還把自己母親的救命恩人,也算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害成那樣,是時候給她一點教訓的開口,“我的父親母親究竟是什麼樣的,若真的是如宰相夫人說的那麼不堪,但是為什麼陛下卻對我的父親是極其信任,一步一步靠實力走上將軍位置到,倒是您家的宰相大人,嗬嗬,完全是依靠了您的力量才上去的,可是如今這個宰相大人你卻拴不住,管不著,對你是拳打腳踢的,我看你臉上的傷相比就是宰相大人的傑作。如今,我的父親疼愛我的母親,日子過得十分恩愛,倒是你們這邊雞犬不寧,鬧得也是讓明白人看笑話的地步,他打你有第一次,那麼就會有無數次,您就在這樣被打的日子裡面,一點一點的熬下去,而你今天也就是逞一時口舌之快,自己的日子究竟是好是壞,也就只有你自己知道了。”
“賤人。”陳雯翎的語氣中帶著極其的憤怒,他被宰相欺凌打罵本就是十分惱火,現在卻被她心裡面的痛處,那麼她的尊嚴更是無處可放,“你給我滾。”
“說話客氣點,我今天來是陪著我的準嫂子來和你們相府劃清界限的,要滾也要見了你們相府現在的當家的宰相大人之後才滾,至於你沒有權利說這樣的話。”楊錦璃說話間挽著陳華珺,那模樣也是極其的囂張,但是卻讓陳雯翎無可奈何。
陳雯翎在當初就對這個楊錦璃是極其的不滿,可是無奈她是將軍的女兒,所以也是處處的忍讓著,如今她又是治療疫病的大功臣,更是拿她沒有辦法,這種被一個晚輩處處壓制的感覺真的是讓她極其苦楚,她本也是一個驕傲的人,可是她的驕傲被別人緊緊的欺壓著,如今連最後的靠山也沒有了,當初她以為自己的妹妹跟著聖上,那般受寵,養子將來也必定會是太子,到時候後半生肯定無憂,可是如今鬧成了這樣的一副局面,在家裡被打被罵,如今來了這兩個小蹄子,也是不把自己放在眼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