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楊錦璃已經和張枳始打過招呼了,多以張枳始只是冷冷的看著他在這裡張狂,至於他自己在這個時候似乎也沒有了醫者父母心,不過沒有也是家,剛才的方子雖然苦但是能夠一時止癢,而現在又癢了就也很是無奈的樣子,看著王矍。
“說來慚愧,那疫病的藥方不是我研製出來而是將軍的女兒研製出來的。”張枳始才不怕他的威脅,如今看看王嫿的下場,就知道安南侯在聖上的心裡面是一個什麼地位,更何況自己雖然沒有研製出來,但是幫助楊錦璃也是有功之臣,“不如請楊大小姐來看看。”
“我才不要請她。”王矍聽到楊錦璃三個字,就很是憤怒的開口,可是身上的癢也根本止不住,那種從內而外的癢,就如同和你捉迷藏一癢,渾身上下你能夠感覺的出來癢但就是不知道哪裡癢,明明那裡有紅痘痘,去抓之後卻感覺到癢的不是表皮而是更深一層,但是狠狠地抓下去,皮肉裂開了大半,但就是好不了。
“可是我剛才的藥,貌似不起作用。”張枳始這一句話才是直戳他的心窩裡面,那麼苦的藥自己一飲而盡,結果說不起作用?
王矍想要抓著他進行質問,可是身上的癢讓他有氣無力,只以為是那樣的疫病,按照方子開藥喝了就會好,可是現在又說不像是那樣的疫病,甚至更嚴重,這就受不了了。
楊錦璃預測了一下時間感覺差不多了,就來到了王矍的府上,看了一眼他旁邊的張枳始,兩人眼神交流之後心領神會的微微一笑之後,來到了他的身邊。
“嘖嘖嘖,這是我們那威風凜凜的安南侯世子嗎?怎麼搞成了這樣一幅模樣?”楊錦璃彎著腰看向他開口。
“誰讓你來的?”王矍看到了楊錦璃之後,言語之間帶著怒氣,“給我滾。”
“我滾了你的身上的癢怕是止不住,到時會越癢越撓,越撓越癢而被活活的折磨死,就像以前疫病所裡的那些人你一樣,你是不知道渾身上下沒有一塊好皮。”楊錦璃說話間還帶著一絲後怕的感覺,然後示意一邊的張枳始,“張太醫好好的為世子醫治,我先走了。”
“回來,你知道醫治我的方法?”王矍聽她這樣說之後,心裡面也是帶著深深的害怕,畢竟他可不想自己死,而且死的還是那麼的難堪。
“你不信我?為什麼還要問我?”楊錦璃帶著笑意的走了過來,“只是這藥房會讓你有點疼痛,但是能夠保住你的命。”
“你若是能夠治好我,我定感激你。”王矍抬起頭看向他,帶著可憐的眼神。
只是楊錦璃看著他的可憐,沒有一絲的心軟,前世的時候他們安南侯滅了自己滿門,如今他又在薛懷良耳邊嚼舌根,昨天還聽美娘說王矍曾經在暖玉閣仗著世子的身份,對其他客人欺壓,對這裡的姑娘提出各種不合理的要求,真的是囂張至極,就該給他點教訓。
“那你可要忍著。”楊錦璃嘴角微微一笑,將曾經那份十六味藥材的藥方拿了出來,裡面的折腸草可是藥劑十足。
一個時辰之後熬製成功,王矍剛喝了一碗極其的苦的藥,心裡已經有了陰影,如今這一碗藥還不算苦,但是卻不知道苦的還在後頭。
“怎麼回事?”喝下之後不過半盞茶的時間,王矍就開始撞牆,因為這腦袋真的是要裂開了一樣的疼。
“說了,會比較疼,不過剛好治你的病,只要忍的過去,就能夠治好病。”楊錦璃在一邊很是淡定過的開口。
“我為什麼會得這樣的病,又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藥,好難受。”王矍的心裡面那叫一個難受,可是卻沒有人去理會,殺人不過頭點地,可是他這樣就如同凌遲一般,一點一點的切割你的肉,讓你在一點一點的折磨之中,還要想辦法活下來。
“當初三皇子就是這樣的嗎?”一邊的張枳始看著王矍這樣,不由得也想起了三皇子當初試藥,那時候沒有親眼看,但是如今看到王矍這樣,對於三皇子倒是肅然起敬。
“趙沛緒才不會像他這樣,連滾帶爬,哭喊求饒的。”楊錦璃很是輕蔑的看了一眼這個男人,嘴角勾起一絲絲的笑意,她覺得此刻看這個男人這樣一幅模樣很是舒服。
王矍則是隻覺得天玄地傳,腦袋疼外之後輪到腹部,楊錦璃輕蔑的看了一會兒之後,知道這樣一場折騰下來,沒有兩個月是好不利索的,就留下一瓶藥膏給了張枳始,讓他之後天塗抹於傷口。
“為什麼還要塗抹?”王矍疼痛的那股勁過去了,渾身溼汗,“而且這藥為什麼讓我生不如死。”
“你肯定是染上了疫病,這湯藥是治內,而這藥膏是治外。”楊錦璃的語氣很是平穩的開口,“好生養著吧,不用感謝我。”
“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病,你為什麼會出現的這麼及時來幫我治病。”王矍看向楊錦璃,語氣之中帶著疑問,只是他已經有氣無力,用勁不大。
“你猜為什麼?”楊錦璃的沒有回答他,但是也知道他懷疑自己,不過她才不在乎,“這藥我是留下了,不相信就擦拭,不相信就不搽,只是若不搽癢起來,別怪我。”
楊錦璃說罷留下一個燦爛的笑容之後便離開了,她給美娘摻進酒裡的藥自然不是那些疫病,至於這些藥也死不了就讓他喝了遭罪,而她留下的藥膏才是真的治療癢的,只是楊錦璃在裡面兌了鹽巴,若他的皮膚沒有被抓爛倒也無所謂,可是現在他的皮膚被抓爛,上藥的時候真的叫身不如死。
只可惜這個王矍當初可以拿著千年靈芝去幫陳華嫻解毒,但是卻根本不通藥理所以那些藥也只能聽他們的用著,可是上藥之後能夠真的抑制住那些癢,不上藥的時候就比較難受。
王矍的心裡面也是恨,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病,可是這樣的恨也無從發洩,而且一臉數日都下不了床,就算是想要找誰也根本沒有精力支撐他,只能在床上,忍受這樣的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