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毒女》第三百四十九章:該走就走(1)

作者:鉛華燼·19天前

楊錦璃也是等了好久等到今天的聖旨,亦或者說是她不是等而是決定了好久,因為在她再一次從冰窟窿裡面被救上來,睜開眼睛之後,她知道還活著之後沒有想過會再一次嫁入皇室,可是如今她看上了這個男人,那麼就只能下定決心。

這一晚上兩人相見之後沒有過多的話語,趙沛緒愛她,楊錦璃願意,彼此的結合是彼此的心與身體共同的渴望,所以當楊錦璃看到臥在溫泉裡面的趙沛緒時,嘴角勾起了笑意,他們這一世的緣分始於這裡,如今又在這裡得到了見證,這種感覺是美妙的,她感覺到了幸福,這一瞬間的幸福暫時讓她忘記了仇恨,只願意在他的懷抱裡。

而趙沛緒又何嘗不是在這一刻得到了忘我,忘記了這個暖玉閣是他的,忘記了下面的清風堂是他的,更忘記了將來的皇位也一定是他的,兩個人擁抱在一起很是兇猛的來到了床榻之上,趙沛緒依舊霸氣的撕扯掉她的薄衫,而楊錦璃則是不甘示弱的纏著他的身軀,趙沛緒喜歡她給的這種感覺,那種即便是身為女人,但是依舊不可一世的感覺,作為男人又是皇室的男人,他沒有那種被壓迫的感覺,而覺得她給予自己的強勢是一種享受,一種可以刺激他跟兇猛的享受。

一番惡戰之後讓兩人都筋疲力竭,也都知道彼此是互相佔有的,也就是在這樣的夜裡,薛懷良再一次來到了將軍府,但是隻見到了姝笙,很是誠實的告訴他楊錦璃去見了趙沛緒。

也就是在這樣的夜裡,楊錦璃與趙沛緒在這邊纏綿,而薛懷良則是整理了行囊,其實他也早就已經做了最壞的打算所以物件基本上都已經收拾好,連夜遞了摺子要回到他們的北邊。

他這一走沒有告訴任何人,沒有人陪也沒有人在意,而他要的就是這樣的寂涼與孤獨,好像只有這樣才會讓他那顆心暖一點。

可是當他的馬車行駛到了城門外的時候,有一匹馬在那裡攔著,薛懷良自認為自己沒有得罪什麼人,而且出來的時候也根本沒有告訴任何人為什麼自己的行蹤會被人知道,便拉開了車簾,發現馬背上是一個少女。

“姝笙?”薛懷良看著那個少女,因為天黑就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我來替我家小姐送送你。”的確是姝笙,今天下午看他來的時候,自己告訴他小姐去找了趙沛緒這件殘忍的事情,就看出來了他的不對勁,自己來這裡只是碰碰運氣,果不其然他真的就要走了。

“謝謝。”薛懷良帶著尷尬的開口,“原諒我等不到看她出嫁,我實在沒有勇氣看她嫁給另外一個男人。”

“我知道你愛小姐。”姝笙下馬,看著他很是嚴肅的開口,“只是你這樣真的就像是落荒而逃,在我的心裡你是陽光的,善良的,積極的,可是現在看來卻完全不同。”

“這就是你家小姐的魅力,能夠把我變成這樣。”薛懷良很是淡定的開口,“我認輸了。”

“你。”姝笙看著他,真的還想再說什麼,可是現在的他似乎什麼也聽不進去,只有那無助的目光帶著對京師的涼薄,“那你一路平安。”

“我會的。”薛懷良很是苦澀的一笑,“也許這裡真的就是不適合我的地方,你放心,我會沒事的。”

“也許你來這裡,只是鍛鍊你,讓你更堅強。”姝笙的語氣之中雖有不捨,但是也沒有表現的過於明顯,“你回去之後一定要好好的,還有就是小姐雖然現在傷害了你,但是你跟小姐一起長大,應該知道小姐對你只是兄妹之誼,她只是不想騙你。”

“不想騙我,我寧願她騙我。”薛懷良還是有不甘,“不過我理解,自從那個上元佳節之後她就像是變了一個人,她有自己的選擇,不是我也強求不得。”

“你們還會是朋友。”姝笙也是真心為楊錦璃著想,“也會有再見的時候。”

“再見?我在遙遠的北邊,她在京師作皇妃,怎麼可能還會有機會,就算是有機會也不會像從前那樣了。”薛懷良很是感傷的開口,“不過也真的是無所謂了,我的北邊有我的父親叔叔和妹妹,我不會孤單的,告訴小錦鯉,我會很好的。”

姝笙還想要再說什麼的時候,就見他回到了馬車之上,也許對這裡真的是沒有了半點的留戀,所以才會想要走的這麼幹脆,而姝笙看著他漸行漸遠的馬車,心裡也是空落落的。

薛懷良是一個可愛的人,他會為楊錦璃做任何的事情,也願意為了楊錦璃放棄任何的東西,可是楊錦璃卻不能把愛給他,這是兩個人之間不可調節的矛盾,最終讓一個人選擇了離開,也許這是最好的選擇,亦或者這就是兩個人的命運。

次日楊錦璃回來之後,姝笙將薛懷良離開的事情說給她,還是會讓她心尖一顫,她承認自己傷害薛懷良太多了,可是自己也必須要那樣做,只是這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青梅竹馬,離開京師自己卻沒有送送他,哪怕是作為朋友的相送都沒有。

薛懷良雖然離開的很瀟灑,但還是放不下楊錦璃,可是聖旨已經下來,他只能選擇回去,留在這裡只會是讓自己難堪,也讓別人為難。

楊錦璃這邊知道已經是要對不起薛懷良,可是她也沒有絲毫的後悔,因為這都是每個人都選擇。

而楊錦璃的這一場指婚,逼走了一個薛懷良,也即將帶亂這個皇宮,因為世子沒都想回去自己的封地,尤其是和宰相走在一塊的賈寶文更是想要抱得美人歸故里。

這段時間陳華嫻的身上真的就像是脫胎換骨一樣的猶如往昔一般的美麗,而她本來好了時候就想找那兩個私生子算賬,但是她聽了楊錦璃的話就忍了下來,因為她也清楚,只要有父親在,自己肯定沾不到光,所以要教訓私生子的前提,就先要讓父親拉下來,就像他把母親拉下來一樣,可以盡情的欺辱。

陳華嫻這場病之後也真的像換了一個人,只是她心中的仇恨沒有智慧來謀劃,只是聽別人幫她的籌謀,而這人還是楊錦璃,只會借刀殺人,不會多麼真心地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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