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華嫻的內心是極度的恨,看著這個賈寶文在自己的身上發洩之後安靜的睡去,真的想要伸手去掐死他,可是她現在真的是沒有太多的力氣,更沒有把我自己能夠把他殺了,所以為了不打草驚蛇,只是狠狠的看著他。
賈寶文也是根本想不到這個陳華嫻會對自己做什麼殘忍的事情,以為一個女人被另外一個男人佔有之後,就只會是服從,卻不知道她從宰相府裡面就是滿心的恨意,當她簡單的穿了一些衣服之後,看了一眼賈寶文便出了這個房間,外面的風還有點冷,可是身上的痛讓她恨。
而這周圍值班的人看著陳華嫻也都是不以為然的樣子,甚至還這些些許的鄙視,畢竟對於這樣的一個女人,在京師的時候的確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存在,可是跟著出來之後那種地位就一落千丈,沒有一個真正疼愛自己女兒的父親,會把自己的女兒遠嫁給世子。
而陳華嫻早已經不在乎這樣的眼神,直接找到了自己藏匕首的那些嫁妝之後放在了衣袖之中,回到了房間之後,看著熟睡的賈寶文,內心之中也滿是恨意。
父親,你傷害我的母親,也把我推向這樣的煉獄之中,我一定要讓你身敗名裂,讓你辛辛苦苦建立起來的威信蕩然無存,到那時我相信你的那一雙兒子也不會有好下場;賈寶文,你這個人面獸心的東西,我答應嫁給你,就是為了這樣的時刻,剛才我就當自己是被狗咬了,而你給我去死吧。
陳華嫻一步一步的靠近了趙沛緒,目光之中的恨意也是難以消除,來到他的身邊更是手起刀落,直接的在咽喉之處劃了下去,那深深的傷口瞬間噴湧出鮮血來,陳華嫻看著眼前的一幕得到了滿足,那是一種報復的快感,而當賈寶文被這一刀個驚醒的時候,已經來不及說話,更來不及反抗,只能任由鮮血從脖頸之處滑落。
賈寶文的眼睛裡面似乎再說這狠話,他的模樣帶著難以相信的感覺,可是這一切都是真的,他的生命走到了盡頭,她在床榻之上壓制著賈寶文,等到他真的再也動彈不得之後,手裡緊緊的抓著匕首,隨便收拾一下東西,看著門外守著的侍衛,強裝鎮定的去到了和母親回合的地方。
陳華嫻去到和母親匯合的地方之後立馬躲進了母親的懷抱裡面。
“我把賈寶文給殺了。”陳華嫻終於忍不住的哭了起來。
陳雯翎看著自己的女兒,也覺得這樣的事情是在意料之中便開口:“我們快走。”
“等一下會有人來接我們。”陳華嫻看著母親,“我前段時間聯絡了一些江湖中人,這個地方就是他們告訴我的,我們已經約定好了,過不了多久,他們就會來的。”
“我已經來了這麼久,也沒有見一個人影,靠譜嗎?”陳雯翎很是擔心的看著女兒,“不如我們先逃離,你殺了賈寶文這件事情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反正我已經做了,而且很痛快。”陳華嫻說了之後心裡還是十分的忐忑。
忐忑的同時似乎也聽到了腳步聲的靠近,陳雯翎擔心這是賈寶文那些人追了過來想要把陳華嫻護在身後,但是陳華嫻則是十分大膽的走了出來,知道這是自己約定的那些人。
果不其然,進來了五個大漢,身體魁梧,目光兇狠。
“快帶我們離開。”陳華嫻看到領頭的那個人之後心裡就安定了下來。
“銀子帶夠了嗎?”領頭的大漢語氣也很是硬氣。
陳華嫻抖落了一下身後的包袱,這是剛才出來的時候特意拿出來的,而領頭的看到了之後,一個眼神過去讓手下去搶了過來。
“你先帶我們離開這裡。”陳華嫻死死的護著自己的銀錢,看著自己找來的江湖中人竟然要用強,就繼續剛過去,“這些銀錢我自會分給你們。”
“你真當我們兄弟幾個傻?看你們一路走來的陣仗,就知道你殺的是誰,我們兄弟有再大的膽子也不敢跟朝廷作對,把錢乖乖的交出來,我們會替你保守秘密,否則我們直接把你送回去。”領頭的這個人也是想要黑吃黑的。
這個陳華嫻當初找人的時候也雖然用心找,但是她根本沒有混跡江湖,所以對於這樣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該怎麼找,以至於就出現了現在這樣的情況。
“你們既然答應了我,就應該說到做到,哪有你們這樣說話不算話,江湖的道義都不講。”陳華嫻掙扎的時候很是氣憤的開口。
“江湖上我們這樣的人多的是,不服嗎?”領頭的說話間就動手過來。
陳華嫻在掙扎之間衣服被撕破,香肩瞬間漏了出來,這個領頭的看到那白嫩的肌膚瞬間又有了一種別樣的想法,一個眼神過去示意身邊的四個兄弟一起上。
“銀子給你們,快走。”陳雯翎看到情況不對勁就直接把女兒拉了過來將銀錢的包袱給他們。
“我們還有別的想法。”領頭的看她很是色氣的開口,“我們的僱主這麼樣的任性,我們需要好好的教訓教訓,讓她多長點經驗。”
“你們給我起開。”陳華嫻看到這些人一個個都是糙漢子,那副嘴臉異常的猙獰,心裡也是你害怕了。
“你給我過來吧。”那個老大很是用力的撕扯著陳華嫻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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