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璃對於聖上的意思也是真的揣摩不透,他真的是有意要提攜趙沛緒還是想要用趙沛緒給太子一個警告,如果只是給太子一個警告,那麼此刻已經瘋狂的太子對趙沛緒肯定是不會手下留情,那麼聖上就真的是太狠了,拿自己的另一個兒子來警告太子。
可是聖上如果真的是把趙沛緒手下的人提拔上去,那麼趙沛緒是不是機會就更大了一些?聖上是知道趙沛緒的身世,之前也根本沒有考慮過讓他成為下一任的帝王,可是這一來,給了太子警告是真的,但是也給了趙沛緒希望,那麼如果太子真的亂來,聖上又該如何辦?
楊錦璃的心裡是肯定支援趙沛緒的,對於這皇室的一家,一個個都心機深重,尤其是這高位之上的聖上,看似整日里紙醉金迷的樣子,可是心裡的算計真的是一點也沒有少。
楊錦璃離開之前,聖上還特意的問起了他父親的生活,楊錦璃這段時間也是有和父親飛鴿傳書,只說嫂子即將臨盆,父親和母親在老家那邊安度晚年,特意強調父親很喜歡他現在的生活,不希望被打擾。
她可不想多疑的聖上還惦念著父親,越是惦念,父親就越是危險,可是聖上的心裡想什麼,只有他自己知道,楊錦璃雖然重活了一世,但是對於這個聖山過的瞭解還真的是少,只知道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功績卓著,到了晚年之後就不行了,楊錦璃算了算日子,再有一年的時間,就是他的大限之日。
楊錦璃也看的出來,他的精力已經沒有了曾經的那份氣勢,尤其是那次疫病之後,讓他整個人一下子衰老了許多,應該是經常吃藥讓他的身體看起來結實,但是已經不好了,應該是勉強撐著的。
聖上也是知道自己的身子,所以也開始著急將來的繼承人,如今看似是兩個選擇,但實際上他的心裡只有一個選擇,可這個選擇讓他失望,他也就想要試探一下或者說是賭一把。
看著楊錦璃離開之後,聖上的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了一絲鋒利的光芒,這份光芒的強勁,不像是這樣一個身體能夠發出來的,可見他也是下定了一個非常大的決心。
楊錦璃出了聖上這邊之後,沒有看到趙沛緒便想著他回去了清寧殿等自己,便回去清寧殿,路過了太子的東宮剛好撞見出來的太子,他依舊是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那份氣勢如果不瞭解他的人,真的就覺得這是君臨天下的氣勢,加上英俊的模樣,難怪前世的楊錦璃會陷入他的陰謀中。
“父皇詔你們來?”太子的語氣很是不屑。
“太子有什麼事嗎?”楊錦璃在他的面前,沒有半分的卑微與害怕,淡然而沉穩的開口,“父皇召見,不可嗎?”
“垂死的掙扎罷了。”太子的語氣很是淡定的開口,“這個皇位是我的,你們的野心我也是知道的,如果你們現在安分一點,也許我登上帝位心情好一點可以留你們一條命,若是惹惱了我,小心你們的腦袋。”
“聖山現在還活的好好的,你雖然是太子,但不一定就是將來的太子,現在說這樣的大話也未免太自大了些。”楊錦璃看著他,眼神之中略微帶這些輕蔑的開口,“不要覺得你現在已經運籌帷幄,告訴你,還早著。”
“你們拿什麼跟我鬥?”太子依舊不屑的看著他,“暖玉閣已經被我給毀了,刺殺我也是失敗的,朝堂上那幾個野蠻的武將?頭腦簡單四肢發達,我一句話就可以讓他們從朝堂之上消失。”
“聖上不會允許你胡來的。”楊錦璃看著他,發現他真的是目空一切,就淡然的開口,“相信我,你最好收起這樣的脾氣,少做一點惡,也許會讓你死的痛快一點。”
“你敢這樣跟我說話?”太子感覺自己受到了侮辱,“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王妃,你身後已經沒有沒有將軍站著,只有一個不受寵的小壽王。”
他是聽慣了那些恭維的話,沒有人敢用這樣的語氣,跟他說這樣的話,對於眼前的這個女人,這樣的脾氣真的讓他氣憤到了極點,但是心裡也是有一股勁,那股勁不是要像對待陳華靜或者賈柏筠一樣的用蠻勁征服,而是想要她此刻那鄙視的眼神變成一種順從,可是他不知道,自己這一生都不可能看到她的順從。
“我這樣說了又如何?”楊錦璃很是淡定的開口,“如果太子沒有想到要懲治我的藉口,我就先走了。”
可是在楊錦璃轉身離開的時候,賈柏筠也從東宮裡面出來,看著兩個人在這邊,從太子的神情之中就看的出來沒有佔到什麼便宜,就故意諷刺過來:“哎呦,這不是王妃,怎麼和太子站在一起?”
“這就要問我們的太子殿下。”楊錦璃聽著她的諷刺,就不以為意的看著她,“太子妃,好好的守著你的太子,不要讓他再做出格的事情。”
“你什麼意思?”賈柏筠有些心虛的開口。
“你可是堂堂的鎮東侯之女,可比那些宮女的身份尊貴的多。”楊錦璃再一次勾起笑容,“實在不行就大度一點,給我們的太子殿下找些女人,給些名分。”
宮中略微有頭有臉的宮女,太子基本上都有下手,順從的偶爾會賞些金銀珠寶,不順從的直接就是打罵強迫,賈柏筠對宮中人就不友善,也就不管了,趙沛逸又是這樣的不顧一切,聖上也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這些話還是會傳到壽王府,對於太子的種種行為,只是冷冷一笑,這樣的人是不能夠成為帝王的。
本來楊錦璃也是不想要這個時候說這些的,可是這個賈柏筠過來嘲諷,那麼就藉著這些個事來折辱一番她,趙沛逸聽著楊錦璃這樣說,對她是產生了莫大的恨意,可就是不想要殺了她,而是想要征服她,而且對宮女的那些事,他一直都是不屑的,所以她這麼說根本就沒有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