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沛緒這段時間經常去到史泰安的世子府中,皇宮之中有皇妹,朝堂之上有諸位武將,至於各個諸侯那邊,只要史泰安站在自己這邊,那麼定西候也是會站在自己這邊的,安南侯雖然是支援太子的,但也是利用居多。
這邊正在一步一步的走上那個權力之巔的位置,聖上對於太子雖然失望,但誰讓太子是正宗的血統,楊錦璃這段時間則是等著暗影組織的訊息,趙沛緒則是知道父皇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加上了解自己在父皇心裡的地位,就開始進行各種的行動。
可是這朝堂之上那些人的心思,即便是重活了一世,也不一定能夠看得透,尤其是那個高坐大殿的聖上,心裡也是有了太多的秘密,這個江山是他們趙家的,而他雖然晚年這段時間過於奢靡,他自己心裡都有數,但是他自認為辛苦了一輩子,晚年享樂無可厚非。
但是享樂的同時也知道,下一任帝王一定要穩坐朝堂,讓大周國更上一層樓。
那個覬覦厚望的太子,最近也是有所想法,朝堂之上自己人的摺子都是被父皇挑錯,孫廷桂等人受了委屈來到太子這邊想要說一說,可是看到太子的那一張臉就害怕的不敢說,只能夠任由朝堂上的勢力偏向張宸淵。
太子則是一直不知道自己這邊的勢力漸漸弱了下來,直到去見父皇,再一次說將軍與宰相不在朝堂,要招攬人才的事情,本來是想要安排周遠道和孫廷桂負責,這樣下來選拔的人才就會都是自己的人,可是父皇一聲令下說是文臣由孫廷桂和孫戰負責,武將由張宸淵和周遠道兩人負責,加了張宸淵和孫戰這兩個人讓太子極其的不爽,可是父皇的命令他又不敢不從。
想著這兩個人就是之前楊將軍的心腹,加上之前在楊錦璃那裡受到的氣,就對這個這已經遠離紛爭的楊將軍,氣在心頭。
楊錦璃則是看著趙沛緒這段時間,以後籌謀,對於他身世的事情好像已經不放在心上了,可這件事也是趙沛緒心裡的痛,這就是這份痛,讓他心裡的野心得到了膨脹,想要證明這一切,不管是自己的母妃,還是自己的舅舅,他都記在了心裡。
楊錦璃這邊透過林輕羽的飛鴿傳書,瞭解到了暗影組織有一個花勇,此人是暗影組織的首領,來自東邊,楊錦璃收了訊息之後,便繼續讓他查這個花勇的事,並且想起來鎮東侯的夫人也是姓花,隱隱約約覺得這兩人有什麼聯絡,便讓林輕羽按照這個查了下去。
可是飛鴿傳書剛放出去,外面的姝笙就帶了一個小廝進來,直接跪在了楊錦璃的面前,拿出了楊宏武的信件交給了楊錦璃,這一看就是父親的筆跡,想來這個時候嫂子應該已經生了,想必是報喜訊的。
“老爺來信說的什麼?”一邊的姝笙也是知道陳華珺已經有孕到了要生的時候,便想著會不會是這件事。
“不可能。”楊錦璃看著信件,前一張的時候還是帶著笑意的,陳華珺生了一個兒子,可是看到第二張的時候臉色就變了。
“小姐。”姝笙還是習慣叫楊錦璃為小姐,結果信件一看也是一驚。
信上只說楊錦璃的母親重病不治,離世了,之前通訊的時候一直都是好好的,忽然之間竟然傳來了這樣的噩耗,就如同是一個晴天霹靂一般,讓她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不等趙沛緒回來,就直接騎馬離去。
這一世回來之後,母親的愛意溫暖著她那顆被渣男傷透了的心,而她本以為母親和父親回去之後安享晚年,可是忽然之間傳來了這樣訊息,讓她不敢相信也不願意相信,可這就是父親的筆跡,她的心裡一下子害怕了起來,她從來沒有想過母親會永遠的離開自己,她這一世活過來就是為了保護身邊的人。
信上說是重病,可究竟是是什麼樣的重病?一直沒有告訴楊錦璃,知道母親去世才說?她幾乎什麼都沒有準備的離開了這裡,姝笙也跟著楊錦璃一起離開,留下了曄歌把這件事情告訴趙沛緒。
快馬加鞭三天三夜,楊錦璃趕到了父親這邊,當她看到這府門之上的白綾,以及整個府邸之中的哀傷就知道父親的信是真的,可是她絕對不相信母親已經離開了自己。
來到了靈堂,看到哥哥正跪在那裡,父親在一邊坐著燒紙,楊錦璃不知道怎麼走到父親的母親,歪著腦袋看向父親表示不相信的開口:“爹,這是怎麼一回事?我不相信。”
“璃兒。”楊宏武看到了女兒回來,聲音也是極其滄桑的開口。
楊將軍雖然上了年紀,罷免將軍雖然讓他有所失落,但還是能夠支撐,可是此刻的父親雙鬢斑白,好像已經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眼神之中也全是哀傷痛苦,對於這一切也是像楊錦璃一樣不願意相信,可是靈堂已經在這裡,不相信也是不行的。
“哥哥。”楊錦璃勉強的提起精神,希望能夠在哥哥這裡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想要讓自己知道,這一切都是假的。
“母親去世了。”楊璟衍看著妹妹,眼睛也是因為長時間的落淚的紅腫起來。
“我不相信。”楊錦璃看著父親和哥哥都是這樣的悲傷,就知道這一切都是是真的,可依舊自欺欺人的開口,“母親最疼我的,不會離開我的,父親,你不要騙我。”
“璃兒。”父親的聲音很是沉重,那種無可奈何的語氣也是帶著滿滿的悲傷,“跪下。”
楊錦璃看著父親,愣了下來,整個人像是放空了一般的跪了下去,眼神之中也早已經失去了光芒,沒有了重生時候的那股勁,更沒有了復仇的念頭,這一刻的她處在極度的悲傷之中。
楊錦璃不想跪下來,因為跪下來就以為著承認母親已經去世了,可是看著母親安詳的躺在那裡,她又不得不承認母親離開自己的事實,這是一個殘忍的真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