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璃知道此刻的趙沛緒是疼的,可是她的心也在疼,這樣的意外很危險讓她的心就像是經歷了一場洗劫一般,那種對於失去的害怕也讓她真的明白,自己是愛這個男人,不允許他出一點的事情,看著此刻的他強忍著疼痛,楊錦璃什麼也不能做,就只是在他的身邊坐著,將自己的手給他,讓他緊緊地握著。
而這一個手掌就給了趙沛緒態度的力量,讓他感受得到自己存在的價值而不願意離開,這身體的疼痛讓他勉強的撐著真的很難受,可這也是必須的。
夜幕再一次降臨,楊錦璃看著周圍的一切都是那樣的沉重,對於這個青柳山莊也事很不理解,周圍的一切都是很陰森的,不過林輕羽送來的藥倒是真的好用黎明之前的這段時間,讓趙沛緒的呼吸安穩了下來,應該是身上不那麼疼亦或者是已經被疼的習慣了。
她相信林輕羽,也以為自己到了一個安全的地方,可是就在黎明前的這段時間,那黑暗的時刻,房間的燭火似乎被一根銀針飛滅,之後一陣冷風從窗子吹了過來,楊錦璃下意識的警惕起來,在黑暗之中摸索著,屏氣凝息之間,像是聽到有腳步正在一點點的靠近。
這樣的安靜持續了好久,當她習慣了這樣的黑暗之後,似乎看到了旁邊有人正在朝著自己走來。
“是誰?我們是你少莊主的客人。”楊錦璃很是警惕的開口。
黑暗中的人似乎知道自己被發現,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的直接衝了過來,而房間的外面似乎有一雙眼睛正在看著裡面,而這些個黑衣人直接就是衝到了床榻之前,利落的抽出短劍就向床榻之上的趙沛緒刺去。
楊錦璃看著情形還了得,直接就是一腳飛踹了過去,只是要保護床榻之上的人,楊錦璃的手臂在一個不注意的時候被劃傷了,就在她劃傷的那一瞬間,只間一道寒光從窗子裡面飛了進來,只聽見利刃碰撞的聲音之後,窗外飛出“出去”兩個字,甚是威嚴的聲音讓這裡的人都悄悄的出去。
“你是誰?”楊錦璃聽到外面沒有回到,想著這青柳山莊能夠有這樣的威懾力女人也就只有莊主,便試探的開口,“章怡莊主?”
外面沒有任何的回答,楊錦璃走了過來將燭臺點燃,趙沛緒應該不是不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這會子沒有了之前的疼痛已經淺淺的睡去了,簡單的幫自己包紮傷口的時候,林輕羽進來了。
“剛才怎麼了?”林輕羽聽到這邊的打鬥,就很是緊張的趕了過來。
“你來得正好。”楊錦璃看著他的眼睛,只見他的目光之中很是純真,不過楊錦璃卻覺得這雙眼睛有所隱瞞,便直直的逼了過去,“你們這青柳山莊究竟有什麼秘密?為什麼會有人想要害趙沛緒。”
楊錦璃能夠感覺都這些人是衝著趙沛緒的來的,因為看到自己受傷了外面的那個人才出手,並且讓所有的人都退下,很明顯就是不想讓自己受傷。
“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之後不會再讓這樣的事情發生。”林輕羽很是肯定的開口,“至於這裡的事情,我一時半會給你解釋不清楚。”
“有什麼不清楚的?”楊錦璃看著林輕羽皺著眉頭,“有人要殺趙沛緒,這裡根本不安全。”
“要殺趙沛緒的是我母親,也是青柳山莊的莊主。”林輕羽看著楊錦璃,眼神之中帶著無奈的開口,“我母親痛恨朝廷裡的人,尤其是皇室的人,但是我的母親不會出了青柳山莊,心裡再恨也不能殺了那些人,如今這受傷的趙沛緒來到這裡自然是引起我母親的恨意,我只是看外面危險才把你們領進來,本來是想要瞞著母親,可是母親知道你的身份之後,就猜出來這位是你的夫君也就是當朝的三殿下。”
“你母親為什麼恨她。”楊錦璃皺著眉頭,“因為二十年前江湖與朝堂的爭鬥。”
“對。”林輕羽很是淡然的開口。
二十年前的爭鬥以楊宏武歸順朝廷告終,可是江湖之人慘敗,那麼這裡的人自然也是回恨朝堂之上的人,只是這一切都不應該恨在趙沛緒的身上,因為那個時候他還沒有出生。
“可你還是帶我們來這裡了。”楊錦璃看著他,“你有沒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有。”林輕羽看著楊錦璃,慢慢的靠近過來,“我需要你幫我。”
“幫你?”楊錦璃皺著眉頭。
林輕羽看她疑惑地眼神,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呢喃,之後楊錦璃的眼神看向他的時候,是異常的詫異,她也想要知道這個結果究竟是什麼,便點頭答應了他。
趙沛緒雖然傷的很重,好在青柳山莊的藥也著實管用,次日趙沛緒已經脫離了昏迷緩緩的睜開雙眼,只是這樣有意識之後更加的確定身上的疼痛,渾身上下連動都不敢動一下,一動就會帶動渾身上下的傷口瞬間迸裂開來,那種肉與肉分離的疼痛感真的是太真實也太難受了。
“小璃,我想喝水。”趙沛緒的聲音很弱,楊錦璃聽到之後就覺得像是得到了寶貝一般,甚是開心。
直接倒了水衝到了他的身邊,很是溫柔的餵給他。
“你這麼溫柔,我還真的不習慣。”趙沛緒喝完之後看著她,眼神之中帶著愛意,不過語氣卻帶著挑逗。
“看來你真的是活過來了。”楊錦璃撇了他一眼之後,很是心疼的開口,“你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要替我擋刀,讓我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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