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錦璃這邊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準備,只是聖上真的是對太子寄予厚望,楊錦璃也該一點一點的開始自己的計劃了,趙沛逸別想做美夢,聖上的那份期盼也是要落空的。
而這邊進行著計劃的同時,趙沛緒這邊也是要查出來對清風堂瞭解的那個人,先是趙沛逸身邊的重臣,孫廷桂和周遠道,畢竟這兩個人知道趙沛逸要殺楊錦璃的父親,可是他們兩個根本不知道清風堂的那些暗號,他們也根本騙不了郭雲鶴。
清風堂的人走了之後,周遠道也真的是嚇的尿褲子了,不過他的嘴巴還算是夠嚴,沒有說出自己見過的那個人。
清風堂暗中搜尋的事情,在大周國的過個據點都有了訊息,並且也都在排查身邊的人是否有嫌疑存在,大部分否是征服郭雲鶴所說的信任,但是沈初楓看了看身邊的陳韻瑛,心裡泛起了嘀咕。
此刻的陳韻瑛好像已經融進了現在的生活一樣,每天跟著綵鳳要麼是耕田種地,要麼是下河捕魚,臉上的笑容都純真了不少,而他則是和陳韻虹在一起。
雖然心裡也是一直擔心陳韻瑛會把自己的事情抖露給陳韻虹,不過看陳韻虹對自己的態度就知道他還不知道這一切,而沈初楓也是真的想要對陳韻虹好,所以他希望自己把他弟弟領進相府,之後發生了那樣悲慘的遭遇這件事情給掩蓋一輩子。
陳韻虹不是女人,卻也是實實在在的感覺到了對於沈初楓的愛意是可以持續一輩子的,只是他們之間的相識就是因為愧疚,而這樣的愧疚也遲早是要解開的。
綵鳳剛來這裡的時候,暖玉閣的美娘也跟她暗示過跟沈初楓好,可是沈初楓拒絕之後也就當做了朋友,再後來他把陳韻虹和陳韻瑛兩兄弟帶來了,看著陳韻虹那樣瘦弱,陳韻瑛那樣的膽怯,她也知道他們經歷了什麼,可是看在沈初楓的份上,就走進了這兄弟二人。
陳韻虹有沈初楓陪著,心裡好好很多,但是陳韻瑛卻是孤單的一個人,所以不管幹什麼都是帶著他的,剛開始的時候陳韻瑛還不願意耕地,也不願意捕魚,但是架不住綵鳳一直的勸說就動手了,並且在動手的時候還感受到了深深的快樂。
看著弟弟臉上的笑臉,陳韻虹也放心了不少。
沈初楓看著坐在一邊的廊子上,看著回來的兩個人,陳韻瑛笑的是那樣的燦爛,他也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和他有關,但是想著當初的陳韻瑛在東邊的時候被自己救下來見到自己的時候,也說是不認識自己,但是當天晚上就對自己進行刺殺,若不是自己警覺,真的就要被他給騙到了。
他雖然小小年紀,但是經歷一點也不少,絕對不能夠不以他這個年紀來衡量他的心思。
他和陳韻虹還是不同的,陳韻虹雖然受苦受累,但也是錦衣玉食的生活著,而且有父親的疼愛,但是陳韻瑛這不是這樣的,他在進去相府認爹的那一天起,他的生活就是悲劇的存在,身體上的殘缺與打罵,以及去到鎮東侯那邊之後被老男人給羞辱的身子,讓他的靈魂都變得扭曲,甚至夾雜著骯髒。
“小瑛真的是長大了,你看逮了多少魚。”綵鳳過來很是興奮的開口。
陳韻虹看著弟弟,很是欣慰的撫摸著他的腦袋,又向沈初楓投來了愛慕的眼光,而這樣的眼光被陳韻瑛捕捉到了之後,內心之中很是氣憤,卻也沒有刻意的表現出來。
沈初楓看著陳韻瑛,好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可是兩個多月之前,他消失了一段時間,現在算算日子發現那個時間段跟郭雲鶴收到飛鴿傳書的時間差不多,就不由得懷疑起來。
沈初楓自從接到清風堂弟兄的飛鴿傳書,知道郭雲鶴的事情就坐立不安,一整天了他必須要弄清楚這一切,晚飯的時候終於忍不住看向陳韻瑛:“你有沒有做對不起我們的事情。”
“大哥哥,你說什麼?”陳韻瑛很是無辜的樣子看向他。
一邊的陳韻虹看著沈初楓認真的樣子,覺得他不是亂說但也向著弟弟:“楓哥,他能做什麼?”
“看著我。”沈初楓的語氣很是嚇人。
陳韻瑛不敢看,他是膽怯的,因為這一雙眼睛太厲害,好像能夠刺穿他一樣。
“怎麼了?”綵鳳看的出來沈初楓的認真,心裡就知道不好。
“兩個多月之前,你說你在山裡迷路了,我們幾乎把山林都找遍了,連續七天你都沒有出現。”沈初楓很會嚴苛的開口,“你是真的在山裡迷路了,還是另去他處?”
兩個多餘之前,綵鳳教他耕地的時候他不願意好好學,結果被陳韻虹看到就說了他,結果他一堵氣就跑了出去,結果一出去就是七天,把陳韻虹給急壞了,把後面的山都找了一遍,周圍的村落都找了又找,但是都沒有他的蹤跡,後來還是從山裡出現了,還是別一個獵戶看到了。
當時沈初楓也沒有多想什麼,畢竟找到陳韻瑛的時候看他渾身狼狽的樣子,真的就像是在山裡呆了六七天的樣子,可是現在回想起來,卻不是這樣的簡單。
“哥,綵鳳姐,你們不要慌。”陳韻瑛只有在坦白的時候才敢看向沈初楓,“你知道了,而且也懷疑我了,那我也沒有必要隱瞞,那七天的時間我去了一趟京師,你所懷疑的沒有錯。”
沈初楓聽到這裡之後就要拔劍了,他不敢相信眼前的陳韻瑛真的就是那個害了郭雲鶴的人,一邊的陳韻虹則是掰著沈初楓的手臂,這堅硬的手臂像是一塊鐵一樣,抱著自己睡覺的時候,趴在自己身上輕撫自己髮絲的時候,能夠感受到滿滿的安全感與幸福,可是此刻卻掰不下來,看著這把劍指向自己的弟弟,他害怕了。
陳韻瑛當初就是故意在耕地的時候不好好的弄,惹得陳韻虹生氣之後跑開,而他也在這裡很久,跟著綵鳳也是來回的走,雖然偶爾去縣城裡面,但是也已經打聽好了去京師的路,便跑去了京師,回來的時候他一路沒有停歇,一口水都沒有喝,故意讓自己看起來像是疲憊至極的樣子,矇混過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