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楚景玄磕頭道:“王爺求您明察,這些事都是草民的娘自己做的,和草民沒有半點關係。”
“草民也心疼她們,可母命難違,草民的娘獨自一人拉扯草民長大,草民實在不能忤逆她,才讓她犯下如此大錯。”
“還請王爺看在招弟她們的面上,輕罰草民的娘,她也沒有壞心,只是草民家中實在拮据才犯下大錯。”
老婦人雙眼瞪大,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從小拉扯大極近疼愛的兒子會說出這種話。
那墮胎藥明明就是他去買的,如果他真的想要阻止不買就是了。
現在竟將所有罪過推到她身上。
男人怕老婦人說出什麼來,對著老婦人使了個眼神。
“娘,您就好好去牢裡改造,我一定會給我們老王家傳宗接代,不會讓老王家在我這斷了香火。”
一聽傳宗接代,老婦人心中的氣也消了。
她一個人認下來,總比讓兒子也被抓進牢裡強。
他們老王家還沒有香火,兒子不能有事。
女鬼看見這一幕,嘴角露出譏諷的笑。
“他們若是讓我生下這一胎,還真就讓他們老王家傳承下來了香火。”
“現在他們的香火被自己弄斷了,這輩子都別想了,這等惡人還是斷子絕孫的好。”
楚景玄驚訝的轉頭看向女鬼。
女鬼沒解釋,用了最首白的方式展現給楚景玄看。
她將懷裡的鬼嬰雙腿開啟,雙腿中赫然長著一個小茶壺。
楚景玄連忙捂住小糰子的雙眼。
女鬼也察覺出了不妥,連忙將鬼嬰雙腿合起來抱在懷裡。
惶恐的跪地叩頭,“抱歉王爺,是草民考慮不周,汙了小公主的眼,王爺罰我把,別遷怒草民的三個女兒。”
楚景玄雖然感覺有些被冒犯到,但地府什麼樣的鬼都有,小糰子早就知道了。
沒有過多在意,她都是鬼了,辦事不周全些也能理解。
楚景玄眼珠一轉,只讓這兩人坐牢還是太便宜他們了。
殺人誅心才是最好的懲罰方式。
楚景玄湊在小糰子耳邊說了些什麼。
小糰子眼睛亮亮的點頭,從楚景玄懷裡下來,跑到招弟,盼弟,來弟跟前。
“你們想不想再見見你們孃親?”
三人呆呆的看著眼前光鮮亮麗玉雪可愛的小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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