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田屋是一家居酒屋。
現在是它生意最好的時候,場面十分熱鬧,酒氣與食物的香味雜糅,勾引人的食慾。
後藤一樹坐在吧檯前,喝著清酒,與老闆、客人交談,喝的紅光滿面。
作為一個己經退休的老頭,他有大量的時間。同時,也有很多社交據點。
這家居酒屋就是其中之一。
來這裡喝點酒,吃點東西,再與老朋友們一起吹吹牛逼,是他幾乎每天都會做的事情。
“一樹。是一花的電話。”七十歲往上的老闆轉身去接了一個電話,然後抬頭對後藤一樹說道。
“喲,一樹。你都一把年紀了,怎麼還能接到妻子的電話?”
“不不不,一把年紀了不代表己經沒用了。沒準一樹這傢伙,揹著一花與我們在外有了女人。”
“哈哈哈。”
酒友們紛紛取笑,很多人大笑不止。
“囉嗦。我可是堂堂的昭和男子漢,家庭地位極高。就算我在外拈花惹草又怎麼樣?她絕對不敢打電話給我。”後藤一樹喝的差不多了,醉醺醺道。不過他說的是事實,論家庭地位,他是非常高的。
“是我,一樹。什麼事情。”後藤一樹搖搖晃晃站起,拿起了電話,故意說話很大聲,顯示自己的家庭地位。
但聽了對方的話後,他的表情就變了,酒意消散一空,連臉都變白了。
“你說什麼???好,我知道了。可惡!!!!”後藤一樹結束通話了電話,從口袋裡掏出錢包,付賬之後沒有找零,首接就跑路了。
“喂,一樹,發生了什麼事?”
“一樹!!”
酒友們見此也顧不得玩笑了,紛紛大聲詢問,但是後藤一樹頭也不回,飛奔回到了家中。
“按照山田的說法。我們的店鋪可能被暴走族盯上了,這可怎麼辦?”後藤一花正在玄關焦急等候,見到丈夫之後,一臉憂心的走了出來。
“我怎麼知道怎麼辦?先去看看情況吧。可惡!!!”後藤一樹一臉晦氣,騎上了腳踏車,飛快往店鋪而去。
他的腦海中浮現出了京極巖真的面容,但又覺得不會,不由搖了搖頭。
他雖然信譽不好,但人精明著呢。一般不得罪人,要得罪人,也都是拿軟柿子捏。
比如高中生京極巖真。
他盤算了一下最近有沒有得罪人,發現只有京極巖真。但不可能啊。
那個高中生......等等,高中生?難道真是那個小子叫來了特攻隊?
有可能啊。特攻隊的隊員,很多都是前不良高中生啊。
八嘎。
這次看走眼了,這不是個軟柿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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