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這不是小野一刀流的加藤健司嗎?”安田巴注意到了京極巖真的目光,轉頭看去,輕咦了一聲。
“你也認識他?”京極巖真驚訝道,這傢伙這麼有名的嗎?
“在一次古流活動的時候遇到過,是一個非常好戰傢伙。”安田巴點了點頭,小臉蛋上露出了躍躍欲試之色。
“不要跟他進行古流試合,無論是竹刀還是木劍,不帶防具都太危險了。”京極巖真立即知道這個傢伙進入了“屁股決定腦袋”的模式,警告道。
“古流試合?”巖戶重信聽到二人的對話之後,漸漸也明白了過來,表情變得嚴肅了起來,轉頭給了安田巴以一個警告的眼神。
安田巴頓時變得蔫巴巴的,彷彿是打霜的茄子。
“巖戶桑,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京極巖真問道。
“是親戚的遠房親戚,原本是來做客的。聽說這裡有祭典,又有云嶽神影流傳承,所以就來了。現在暫住在我家。”巖戶重信搖頭說道。他只知道對方是小野一刀流,但不知道對方這麼好戰。
“奇妙的因緣啊。”京極巖真只能感慨了一聲。
來都來了,當然不可能避而不見。京極巖真三人一起下了車。
正站在一顆大石頭上,欣賞西周風景的加藤健司轉過頭來,驚訝的看著京極巖真與安田巴。
真巧啊。
他內心感慨了一聲。隨即他心中一動,跳下了大石頭,先跟巖戶重信打了一聲招呼,隨即對京極巖真說道:“京極巖真,我不想知道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但既然你出現在了這裡,不就是神的旨意嗎?我想再一次邀請你做一場古流試合,由雲嶽神影流的巖戶當主主持。
你意下如何?”
“我不做這種主持。”巖戶重信搖了搖頭,斷然拒絕了。古代還好說,試合出了人命,那叫學藝不精,生死有命。現在要是出了人命,他可能因此而進去。
這種事情要不得。
“我還是那句話,如果你給我一千萬出場費。把你的祖父叫來,再請幾個別派德高望重的人觀禮。以防止出事後被追究,我就答應與你進行古流試合。”京極巖真早料到他會這麼說了,冷靜說道。
不給錢還想打架?滾一邊去吧。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一千萬的出場費?哪怕是現代劍術體系的十段劍聖,也不會有這麼高的出場費。
更何況是京極巖真了。
加藤家雖然不窮,但也不富貴。拿出一千萬就是傷筋動骨了,更何況這一千萬是註定會打水漂的。
但加藤健司還是想與京極巖真做一場古流試合,想了一下後,他打算激將法,昂首挺胸道:“京極巖真,你作為幽影流的第十西代當主,卻數次拒絕我的試合邀請,你不覺得羞恥嗎?
你作為幽影流未來當主的尊嚴呢?還是說你怕死?”
說到最後,加藤健司的眼神、表情、肢體動作,都顯得咄咄逼人,氣勢很強。
安田巴勃然大怒,正要上前一步答應與加藤健司做一場。京極巖真眼疾手快攔住,笑著對加藤健司說道:“為什麼不說你捨不得一千萬呢?
這樣好了。我拿出一千萬,你也拿出一千萬。作為賭注。誰贏,誰就得兩千萬。怎麼樣?”
加藤健司聞言皺起了眉頭,內心蠢蠢欲動。這個條件就合情合理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