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目都對。”
沈雲灼點了點頭:“把東西收好,匾額掛在正堂。”
聽蘭應了一聲,轉身去安排。
……
被禁足的陳映真正煩悶的繡著花,每紮下一針就小聲罵一句賤人。
那朵牡丹繡了一半出來,醜的不堪入目。
突然,丫鬟春桃從外面跑進來,氣喘吁吁的:“小姐,出大事了!”
陳映真手裡的針頓了一下,抬起頭,沒好氣地問:“又怎麼了?”
春桃吞了吞口水:“宮裡來人了,說少夫人昨夜在宮中救了十一公主,皇上下旨賞賜少夫人好多好東西!
有黃金千兩,雲錦蜀錦,還有赤金頭面、東海珍珠……好多好多,抬了好幾箱進院子……”
“什麼?!”
陳映真啪一聲將手裡的針線拍在桌面上,茶盞都跟著跳了一下。
她怒的臉都漲紅了起來,像被人當眾扇了一巴掌。
她站起來,又坐下,又站起來,氣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春桃嚇得往後退了一步,不敢吭聲。
陳映真胸口劇烈起伏,眼眶紅得像要滴血。
沈雲灼這個賤人!
她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盞,狠狠摔在地上。
“嘩啦!”瓷器碎裂,瓷片四濺,茶水潑了一地。
春桃嚇得尖叫一聲,往門口躲了躲。
陳映真不解氣,又抓起桌上的繡繃、剪刀、針線盒,全都摔在了地上。
“她憑什麼!她憑什麼!”
“她踩著我進了宮,出盡了風頭,現在又得了賞賜!她好深的心機!好狠的手段!”
她摔完桌上的東西,又去摔架子上的花瓶。
那隻花瓶是老夫人去年賞她的,青花瓷的,她一直寶貝得不行,可此刻她連看都沒看一眼,一把掃到地上,碎得四分五裂。
春桃站在門口,渾身發抖,不敢上前,也不敢離開。
陳映真摔累了,癱坐在椅子上,捂著臉哭了起來。
“映真,你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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