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他比陳欣強了不少?
林曉突然懷疑起來,「至真至誠」這一犧牲,真當得起這麼強悍的儀式等級嗎?
在找回那枚金色琥珀之前,他無法得知準確答案。
但他目前沒有更靠譜的選擇,照著這個準則行事他也確實沒遭受天譴。
於是在楊舒白好奇的目光中,他硬著頭皮說道:「我比陳欣強……不少……」
聽到林曉的回答,楊舒白的眼神又亮了好幾分:「我就說嘛,你和別人根本不一樣!強不少是多少?」
「我也不知道,可能儀式程度強了不止一級。」林曉搖頭道。
「你憑什麼做出這種猜測?你不會已經晉級二級異能者了吧?」驚訝之中,楊舒白做出了一個大膽的猜測。
林曉:「……」
他現在已經完全清楚,自己這麼快的晉級速度,絕對是令人驚掉下巴的。
如果被別有用心的人得知,恐怕不是什麼好事。
但眼前的楊小姐似乎值得信任,就算是不值得信任,林曉也不敢說謊啊。
「嗯。」林曉點頭承認。
「神哪……」楊舒白驚訝的捂住張開的嘴巴。
這是林曉第一次見到她如此驚訝的神情。
「你才剛滿18歲不到40天吧?」楊舒白問道。
「是的。」
「你這至少是8級苦痛儀式,才可能有這麼驚人的成長速度。」楊舒白露出一個憐憫的眼神:「你真是個狠人。為了變強對自己也太狠了吧?」
林曉:「……」
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了。
按照常理,這個世界的強者都是狠人,把自己折磨的越慘才能換來越強大的力量。
可是林曉覺得自己雖然也有諸多不便,但似乎還沒有痛苦到無法承受的程度。
自己的苦痛誓言到底是什麼啊?
也許只有拿到記憶中的那枚寫著自己名字的金色琥珀,才能解開這個謎底。
楊舒白眼中滿是同情,走近了一步拍拍林曉的肩膀:「如果生活太苦別硬抗,扛不住的時候就來我這兒,做個美夢發洩一下。別羞於啟齒,什麼樣的夢我都能滿足你。」
林曉:「我真的沒有很痛苦……」
聽到這話,楊舒白的眼中又多了幾分憐憫。
都8級苦痛儀式了,怎麼可能不每天過的如同地獄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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