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賺的錢當中，一大半都是出賣尊嚴，和強忍著噁心的精神損失費。
當然，林曉也不至於去「同情」她們，畢竟她們一晚就能賺到普通人好幾年的收入。
真要說起來，誰同情誰還不一定呢。
這是她們的工作，尊重她們的選擇即可。
只是對於林曉來說，如果順水推舟做個人情，就能換來她的選票，那也算是互惠互利了。
於是林曉點點頭說道：「如果輪到我投票的時候，你還沒有被選走的話，我會選你的。」
聽到這句話，那個美女眼中頓時流光溢彩：「一言為定哦，我還有幾個關係不錯的姐妹，我讓她們一會兒也投票給你。
一下就搞定好幾張選票，這倒是意外之喜。
林曉輕笑，隨即指向會場：「如果你希望今晚輕鬆一點，只押注我一個人，可不太保險。
8點鐘方向，那個站在柱子邊的男人。
還有11點鐘方向，那個正在抽菸的男人。
他們應該都在30歲以內，算是場內難得的年輕人了。
你可以去和他們談談，多幾重保險。」
透過「資訊霸主」的感知，林曉能清晰判斷出這些人的年齡特徵。
聽到林曉的回答，眼前這個美女愣住了。
她完全沒有想到林曉竟然會這麼做。
正常情況下，男人的佔有慾都是很強的，巴不得自己這樣的美女，只有他一個選擇。
可是————
他卻主動告訴自己更多的備選項。
他是在誠心幫自己。
美女嘆了一口氣道：「先生，你很特別。」
「特別？沒有後綴的話，可不一定是句好話。」林曉笑著答道。
特別無趣，也是一種特別啊。
「特別真誠。」美女笑著答道：「我記住你了，13號先生。請你也記住我的名字，我叫紫鳶。」
說完，她優雅的欠身行禮告別，然後裙襬輕旋，朝著林曉指引的方向款款而去。
林曉輕晃著酒杯，唇角泛起一絲自嘲。
無論是13號先生，還是紫鳶，顯然都不是什麼真名。
這兒親密交談的每一個人，連對方是誰都不知道，又談什麼真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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