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著急的想要開口爭辯,一旁的林曉卻拉住她的手搖搖頭。
林曉理解葉兆麟的解釋,確實沒有那麼簡單。
這就像是和前世的富豪一大堆什麼代表身份一樣,都是護身符。
你想要對他採取強制措施,就必須先走程式,剝除掉他身上的東海議政院成員這些身份,然後才能進行下一步。
可要是這樣按部就班的一步步走,恐怕早就打草驚蛇,讓他先一步抹除證據了。
但葉兆麟說的也沒錯,他沒有說謊,而且句句都是實話。
透過黃靈昭的「資訊霸主」異能持續掃描—一監測著他平穩的心率。均勻的呼吸頻率以及自然的面部微表情。
所有生理資料都表明他處於坦誠目穩定的狀態,這份可信度得到了雙重驗證。
接收到林曉透過意念連線傳遞的示意,黃靈昭從檔案袋中取出了更深一層的證據:
更多詳盡的營地位置座標。運營時間線及規模記錄。
她將這份沉重的檔案推向葉兆麟:「如果加上這些關於營地網路的確鑿證據,是否足以立即採取行動?」
葉兆麟也沒有詢問為什麼一開始沒有給他這些證據,他接過檔案,目光如炬般迅速掃過。
隨著閱讀深入,他的眉頭越鎖越緊,指節無意識地叩擊著桌面。
良久,他緩緩抬起頭,眼中已不見最初的沉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
「證據鏈是完整了,但是————」他沉聲道,聲音裡壓著驚雷:「事情變得更復雜,更棘手了。」
他深吸一口氣,指尖重重的支出好幾個廢棄營地的位置:「我幾乎可以斷定,這背後牽扯到的,絕不僅僅是金寶來一個人。
而是涉及到了本市排名第二的富豪——鄭百鳴!」
在金寶來這套嚴密的運作體系中,那些仍在活躍。尚未廢棄的營地地址屬於最高機密。
這些資訊絕不會出現在任何書面記錄裡,只會被牢牢地封鎖在金寶來自己的大腦中,成為只屬於他一個人的秘密。
然而,對於那些已經完成使命或因故廢棄的營地,情況則有所不同。
它們的地址需要被明確標註出來,其首要目的是為了警示和規避—一必須讓後續參與行動的其他工作人員清楚地知道:
這些是「敏感區域」或「已曝光點位」,務必遠離以防留下新的痕跡或引發不必要的關注。
而一旦涉及到具體的地址和土地這種無法移動的實體存在,想要完全抹去所有痕跡就變得極其困難。
因為每一塊土地,包括營地所佔用的地塊及其周邊緩衝區域,在官方登記中必然有其法律上的所有權人。
這個所有者可能是透過層層代持。離岸公司或信託等複雜手段包裝出的一個「明面上」的主人,但這條所有權鏈條始終存在,並在政府的土地登記系統中留有無法徹底銷燬的記錄。
這就如同埋下了一根無法被完全拔除的釘子,成為了一個潛在的突破口。
如果一個地址還可以說是巧合,當多個地點都如此巧合時,葉兆麟立刻意識到了:
恐怕這涉及到了本市排名第二的富豪:鄭百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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