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我會甘心坐以待斃,而不做點什麼準備嗎?」
林曉終於開口問道:「所以,你剛才其實是故意配合我們逮捕的?你真正防備的,是乾屍」他們?」
金寶來露出一抹苦笑,點了點頭:「他們名義上是我的手下,本質上卻都是鄭先生安插的眼線。
剛才他們試圖拒捕。把事情鬧大,或許就是想趁亂將我滅口,再把責任推給你們。
我很清楚,此時此刻,被你們帶走,遠比留在他們身邊更安全。」
林曉點頭表示理解,六七年前的金寶來還只是個底層小人物。
即便這幾年迅速積累財富,也很難真正贏得「剝奪者」。「暗影」這類強者的忠誠。
唯一合理的解釋,就是他們自始至終都是鄭百鳴的人。
說到這裡,金寶來收斂了笑容,神情轉為嚴肅:「我手中確實有你們需要的東西。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你想要什麼?」葉兆麟沉聲問。
金寶來臉上掠過一絲落寞,低聲說道:「我只想————活下去罷了————」
「什麼?」葉兆麟立刻意識到,他的話中有話。
金寶來神色嚴肅的說道:「你們以為這個秘密審訊點很安全,但我敢斷言,鄭百鳴一定清楚我們的位置。
他在我身上鐫刻了難以消除的追蹤印記。
我推測,他現在已經在調集人手,準備將我滅口。」
他稍作停頓,語氣愈發凝重:「如果你們把我放在治安署審訊,他或許還要顧及影響,不敢直接強攻治安署。
但放在這種荒郊野外,他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我們佈置的安保力量很強。」葉兆麟回應道。
「我知道,我知道!」金寶來點頭:「但你們的人員配置。異能型別和佈防策略,剛才在我宅邸時應該已被暗影」暗中全部摸透。你說,鄭百鳴那樣的人,會不會派出完全剋制你們的力量?」
林曉聞言心中一凜—一方才在金家,「暗影」始終未曾露面,原來是在執行偵察任務。
他也突然想起離開時,金寶來對「乾屍」等人說的那句似別有深意的話。
原來,金寶來早已預料到他們會受鄭百指使,前來滅口。
「你告訴我們這些,是希望我們加強防衛,保證你的安全?」葉兆麟進一步確認道。
「嗯!」金寶來重重地點頭,眼神懇切:「只要你們承諾保障我的安全,我就將五個記憶琥珀埋藏點中的其中一個告訴你們。
那裡面————有你們最想知道的東西。」
葉兆麟轉頭看向林曉,目光中帶著徵詢。
林曉沉吟片刻,向前一步,開口說道:「在此之前,我需要先確認一件事:
你是否真的已將關鍵記憶抽取並藏匿。也許你只是在虛張聲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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