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瑤眯了眯眼,看向楚墨淵——
他竟然只用這一招,就堵住了眾人的嘴。
難怪,能憑一己之力,從魏國虛發無損的回到楚國。
看著孟瑤眼底的笑意,楚墨淵便知道她已經想通此間關鍵。
於是,他也笑了——阿瑤總說自己不擅權謀,可還不是一點就通。
“我的事情說完了,該阿瑤了。”楚墨淵笑著看她。
孟瑤完好無損的坐在他的面前,心底的慌亂盡數褪去後,留給他的只剩好奇。
宴席“刺殺”這件事,他早已知道。
自從為長公主設下二月十七這個日子開始,他們便一直盯著長公主府的動向。
樂雅與雜耍藝人的暗中勾連,自然沒有逃過他們的眼睛。
生辰宴開始前,易容後的路乙便換掉了那名藝人。
這件事他們早已佈置妥當,因而楚墨淵並不擔心。
但宋岫白之事,是突發的,卻被孟瑤在極短時間內處理得乾淨利落。
甚至反手給了凌陽姑母致命一擊。
“你是怎麼發現鄧小的?”楚墨淵問,“我們先前查了那麼久都毫無線索。”
青鸞和劉念,從尹川趙氏把趙江南帶來京城時,他手中有一個線索——駙馬曾對他提起,長公主多次傳召一名工匠藝人來公主府,為府中製作器物,並不許人打擾。
他和孟瑤曾從此事中推斷,那名匠人應該就是凌陽長公主的新寵。
可是京中的匠人數以千計,想要尋找這麼一個人,猶如大海撈針。
甚至前一日,他們還全無線索,沒想到孟瑤昨夜竟利用他破了此局。
孟瑤笑:“說來也巧,昨日長公主收到了一件機擴精巧的機關盒,其中藏著長公主不同年歲時的畫像。儘管她極力剋制,但眼中的激動到底還是流露了出來。那件禮物上,有一枚印記,紫鳶認出那是福鼎齋的印記,於是我便讓路甲去了福鼎齋,我想其中必有所獲。果然……”
路甲見過端王,一見鄧小便知道此人定然是郡主要找的人。
“後來在宴席上,趙寶珠打溼我的衣服,讓宮女喜兒帶我去更衣,我利用喜兒得知了長公主策劃的事情真相,於是便將計就計,喜兒幫助青鸞打開了那間屋子的門,救出表兄後。青鸞又在房中重新點燃了迷情香,還加入了曼陀羅之毒。然後把長公主打暈之後帶來,路甲也將鄧小丟進了房間。”
孟瑤繼續說:“要讓這場戲演下去,我不能現身。所以留下了紫鳶在宴席上,讓她暗中提醒雍王世子妃,在合適的時候,撞開那扇門。”
“原本我還擔心世子妃表現明顯,會被陛下猜忌,沒想到那個戶部員外郎盧楊之妻,倒誤打誤撞促成了這件事。世子妃與她在門前拉扯,我趁機用石子打中她的膝蓋,讓她撞開了門。”
孟瑤笑:“剩下的事情,你都知道啦。”
楚墨淵點了點頭:“盧夫人連夜被禁軍提走,今日我入宮時,鍾意已經告訴我,她已經招了。是長公主告訴她,讓她伺機陷害你,辦成此事後,長公主會提拔盧楊為戶部侍郎。”
“看來,她也沒有好下場了。”孟瑤說。
楚墨淵點了點頭:“已被鴆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