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一點點垂下，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靠著被人鉗制才沒有癱倒在地。
魏昭華冷冷地看著這一幕，眼中盡是不耐。
“真是個沒用的廢物。”
一主一僕。
一個惱恨，一個絕望。
這一幕，卻讓坐在對面的裴寅初，雙眼放光。
時機到了！
楚墨淵對青蕪這般無情。
徹底斷絕了魏國人準備潛伏到楚墨淵身邊的心思！
這一下，她們沒得選了！
他目光灼灼的看著魏昭華。
而她，彷彿懂了裴寅初的意思，幾不可見的點了點頭。
裴寅初笑了，他唇角微揚——終於等到了這一刻！
他抬手，微微示意：可以了。
那名一直低眉順眼、看似木訥的裴府“家僕”，扣在青蕪肩上的手，微微一緊。
一張顏色發舊的布帛，從青蕪身上滑落。
布帛輕薄，被殿中氣流一帶，緩緩飄起，最終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張坐席旁。
有人下意識彎腰撿起。
只一眼。
臉色驟變。
“那是什麼？”有人好奇。
“你去看看。”皇帝指了指阿福。
阿福連忙上前，接過布帛……
他的手微微發抖。
皇帝冷冷開口：“念來聽聽。”
“陛下……”阿福想要呈上前。
“就在那裡念。”皇帝說。
“這……這似乎是皇長子殿下七年前的手書，裡面寫的是我軍在楚魏邊境，以及楚、吳、魏三境邊境的佈防。”阿福聲音發抖，他不相信，但上面的署名和日期，卻又做不得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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