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萬不能出半點差池!
齊妃消失在客棧之前,太子夫婦已經回到了落腳的小院。
這次夜訪,雖然解除了青鸞對太子的猜疑。
可從客棧回來的這一路上,孟瑤的臉色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比先前更加難看。
彷彿覆了一層塞北的寒霜。
剛一回屋,房門便被她反手“砰”的一聲狠狠關上。
若不是楚墨淵反應敏捷、身手利落。
那略顯陳舊的門板只怕立刻就會拍在他挺拔的鼻樑上。
楚墨淵站在門外,摸了摸鼻子,心有餘悸。
在小院裡有些焦躁地轉了兩圈,終究還是推開了那扇並未落鎖的木門。
屋門微啟,晨光破開窗欞。
孟瑤正靜靜地坐在榻前,以手扶額,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
楚墨淵見狀,趕忙湊上前去。
矮下身子看她,語調帶著幾分可憐。“阿瑤還在生我的氣?”
這種讓人心生憐意的扮相,是他慣會用在孟瑤身上的。
尋常惹她生氣時用。
肆意求歡時用。
在榻上鬧狠了用。
效果一直很好。
但今日,沒用!
孟瑤甚至沒有抬眼,只是冷冷地問:“為什麼不告訴我,魏國人刺殺你之事?”
若非方才在客棧裡,齊妃突然“認主”之舉。
孟瑤竟然還被矇在鼓裡——楚墨淵的此番作為,分明像是在交代後事!
她沒想到,楚墨淵冒險將齊妃帶到落霞鎮,是為了在他意外身死後,孟瑤能夠繼續控制齊妃這步絕殺之棋!
楚墨淵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他正身處在某種巨大的險境之中!
而構成所有危險的,能讓如此自信的他承認自己正在面臨危險的,只有來自魏國皇室的暗殺。
可這些,她身為太子妃,身為與他並肩作戰的妻子,竟然被他瞞得嚴嚴實實。
這讓她怎能不氣?怎能不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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