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在她頭頂輕拍:“小柔讓開,嫂子沒事。”
杜柔回頭眼淚不停流:“嫂子,我不恨你,我跟他們走,他們人多你打不過,你身上那麼多傷,衣服都染紅了,是不是他們已經打你了?你怎麼這麼傻還要來?”
一聽這麼說,付悠悠就知道這小妮子是誤會了自己已經被打得滿是傷還撐著趕過來,還真是個美麗的誤會啊。
在院門前的杜明城也聞到了血腥味,再聽著杜柔說的話眉頭皺起。
在杜母的攙扶下走到付悠悠面前,伸手摸到她的手臂冷聲道:“現在這裡沒你事了,你趕緊回你付家去,我家的事情不用你再管。”
手還輕輕捏她,像是催促她走。
看著英俊高大的男人,明明眼睛看不見還要故作仇恨趕走自己,只為保全,她其實還挺觸動的。
這家人真好騙啊,明明是被害者,就因為給他們一點好吃的就這樣護著,該說他們沒腦子還是太容易感動?
反正付悠悠是被感動了,拍拍杜明城手背表示安撫:“沒事,你和娘到一邊去,這裡交給我。”
杜明城一把拉住她,咬牙問:“你想一個人打一群不成?真當自己無敵了嗎?”
付錢和付林陽也緊張道:“妹妹你帶這兩女人先走,大哥和二哥頂著。”
在人牙婆的指揮下,一群打手將他們圍在中間,不屑的笑道:“哈哈哈哈,一群找死的,居然還在這上演情深,真以為今天我們會放過一個人?我呸!你們做夢。”
付悠悠知道這群人肯定是不準備善了,走向人牙婆問道:“那你想怎樣才肯罷休。”
“當然是全部抓去賣了啊,你以為我們張家牙行是好惹的?你說賣就賣,想不賣就不賣的?也不去打聽打聽....”人牙婆話還沒說完就尖叫起來。
“啊啊啊~你個死肥婆鬆手!”
此時付悠悠正一隻手掐住她手腕的穴位,疼得人牙婆嗷嗷叫,沒有剛剛囂張的架勢了。
付悠悠揚聲笑道:“你們想我弄死她就動手試試,看看你們的動作快還是我柴刀割快。”
此時的人牙婆疼得坐在地上,付悠悠的柴刀就那麼搭在肩膀上,刀口緊貼著脖子肉,傳來一陣陣冰涼的,直接嚇尿了。
“付大姑奶奶,我知道錯了,你可悠著點啊,我馬上帶人走,你放了我吧。”
付悠悠冷笑一聲,彎腰居高臨下與她對視:“我付悠悠的家人也是你想動就動的?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把我這當什麼了?我這體型放在這你都完全沒放在眼裡啊。”
站著的杜明城都聽笑了,這女人還對自己身形挺驕傲。
一想到初夜身上的重量,腦海中因觸感而產生的畫面只覺得辣眼睛。
完了,怎麼又想起徹底變得不乾淨的時候了?
付悠悠這邊囂張完準備叫杜明城他們先進去,一抬頭就看到他表情怪異,脖子和耳根子都紅的很,擔憂問:“杜明城,你發燙了?怎麼臉和耳朵紅成這樣?”
這不是昨天晚上才穩住?回來得足夠及時也沒幹起來啊,這男人應該沒有使用內力才對。
不管是什麼緣故,都不能繼續耽誤,不然這男人隨時得掛。
杜明城有些彆扭道:“沒,就是太多人圍著有點悶。”
“那你跟小柔他們先進去,我等會解決你們再開門。”付悠悠沒有再糾結這個問題,催促他們回去,免得等下不小心打起來誤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