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憶裡朝廷還有律法,一旦搶劫趕考的書生,那麼會被朝廷大力清繳。
冒著被清繳的風險用名貴的毒藥搶這麼個身上沒有錢的,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敵人,恨他入骨又不想他死得太輕鬆的敵人。
不過這是杜明城的事,她能做的是儘快幫他治療,但中毒時間已有七八年,並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做到的。
付悠悠檢查後收回思緒,淡淡開口道:“你眼球和視網膜看起來並未壞死,將毒解了康復可能還是很大的。我會治好你的,你好好休息吧。”
男人眼球轉了轉,隨後又閉著不動。
一年來,他聽了這個女人說過太多次給他治療,可他得到的都是一頓頓毒打。
付悠悠見他嫌惡的別開頭,並沒解釋什麼,有些東西深入骨髓,只能靠時間去磨平。
轉身朝著門外走去,一開啟門就是一瘦弱的中年婦人,正虛弱地跪在門前。
這就是杜明城病弱的娘,四十多歲的年紀已經頭髮花白,跪著都搖搖晃晃的,頭貼著地面。
付悠悠嘴角一抽,這在裡面欺負人,還讓人家娘跪在院子裡,原主這是要遭天譴啊~~!!
聽到她出來,杜母抬起頭祈求道:“兒媳婦,你別打明城了,要打就打我吧,你沒錢可以把我賣了,我以後都不吃家裡糧食,只求我死後你給我兒條活路。”
付悠悠就是靠著兩頭威脅拿捏他們,當真卑鄙不是人啊!
上前將她扶起來:“娘,你快起來,我不打他。”
明明幾十歲的人,扶著身體都是輕飄飄的,好似一陣風都能吹倒。
兩個病患,家中沒有頂樑柱,一個女人就給欺負成這樣。
她的態度嚇得杜母一個哆嗦,這女人不但叫她娘,還沒有打罵,有些不可置信地盯著她:“你...你真的答應了?”
付悠悠點頭:“嗯,答應了,以後都不會欺負你們母子,還會補償照顧你們直到身體痊癒。”
這話根本沒有任何信服力,杜母只覺得天要亡她們母子,這悍婦怎麼可能突然變好?
她顫抖著問:“你想做什麼?”
難不成是現在要交稅,所以想把柔兒賣了?
現在的柔兒才十歲,絕對不能被賣。因為自己和明城的事情,女兒已經被拖累得很苦了,決不能再被推進火坑,杜母著急道。
“你絕不能賣了柔兒,她還小,你賣我吧!”
付悠悠有些頭疼:“娘,我說了不會動你們,也不會賣任何人。”
話音剛落,院門便被人敲響。
付悠悠扶著杜母坐在院裡小板凳上,這才走過去開門,看到來人時只感覺臉火辣辣的疼,這打臉來得太快。
只見面前是兩個男人和一個身穿碎花裙的刻薄婦人,手中拿著一張賣身契舉在她面前。
“付悠悠,你昨天收了我二兩定金,說晚上給我把人送過去的,害我等一天沒人來是什麼意思?是不把我們牙行放在眼裡啊。”
“我告訴你,想要反悔的話我們可不是吃素的,少在老孃這玩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