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男人中的毒,當時還覺得這麼多年還活著是奇蹟。
現在想想,再體會到抓住自己手的力度,絕對不是普通人的力道。
在這古代能夠解釋的就是會武功,有武功就會有內力。
所以杜明城活下來不是因為運氣,而是用內力壓制毒素?
那為什麼又要藏拙?是誰在對著男人出手?
見她沒有回應,杜明城再度冷聲喝問:“說話!”
付悠悠掙脫不開索性不動任由他拉著,聲音平緩地說道:“我就是付悠悠,不是別人,如假包換。只不過你有自己的秘密,我也有自己的秘密,大家都是遊戲人生,各有各的顧慮罷了。”
“我不會過問你的偽裝是何原因,更不想摻和你的那些事情。所以你也不必過問我為何變化,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只能向你保證我不會是你的敵人,更不會對你們一家人不利,其餘無可奉告!”
杜明城聽完笑了:“呵,那你演技還真不錯。”
“謝謝夫君誇獎,咱倆彼此彼此。”付悠悠反嗆一句後,抽回自己的手,揉著有些紅的手腕。
心裡暗罵該死的男人,都中毒了還這麼大力,吃飽了就欺負人,早知道餓死你。
杜明城沒有說話,嚥下胸口翻湧的腥甜,緊咬牙關裝作若無其事的躺回床上,被子裡的雙手緊緊握成拳。
揉著手腕的付悠悠沒聽他說話,看著躺回床上闆闆正正的人不由嘴角一抽。
暗暗嘀咕:“堂堂大活人,怎麼總躺的跟屍體似的?”
不過她也沒多留,轉身走出去,將順帶回來還剩下的香菇清理一下,用簸箕晾在院子裡。
抬頭看看滿是繁星的天空,除了圓圓的明月還能看到銀河系,不由感嘆:“真美,果然沒有汙染的世界天空都純淨不少。”
一天忙下來身上都是汗水,這樣睡覺肯定難受。在現代晚睡習慣了,這古代沒手機沒短影片,閒著也是閒著,索性去河裡洗洗澡。
想著便快速回房間,翻找一身乾淨衣服,拿著就往記憶中的河邊跑去。
杜明城此時因使用內力倒是毒發,疼得沒有力氣,昏昏沉沉中聽到她進來翻箱倒櫃跑出去,眉頭皺得更緊了。
這女人大半夜拿什麼東西出去?又是看上誰家兒郎了?
這麼晚出去難不成是幽會?
該死的女人,就不能守點婦道嗎?都已經圓房了還這麼不老實。
想著想著他自己都愣住,那女人要做什麼跟他有什麼關係?
為什麼今天會這麼生氣?
對!
一定是因為她還是名義上的妻子,所以才會不舒服。
對,一定是,這女人要是在外面做什麼背叛的事情,肯定就不要她了。
而另一邊,毫不知情的付悠悠來到河邊,此時十月左右天還很熱,下去遊個泳正合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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