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罪魁禍首付悠悠此時正在堂屋翻箱倒櫃找東西,在櫃子裡找到了縫補的籃子,將裡面的針都拿出來:“還好有幾根,將就用下。”
等跑回房間時,看著杜明城嘴邊和衣服有血跡,人已經昏迷。
上前快速將他衣服撕開,露出白皙的胸膛,把針放在油燈上烤一下消毒,快速紮下五根針,一直輕輕地輪流輕輕轉動。
等差不多又拔出來插入頭上,同樣守著不斷輕輕捻動。
等忙完已是大半夜,她擦了擦額頭的汗水,揉著保持一個動作而早已僵硬的腰,脫力地坐在腳踏上。
“哎喲,累死姑奶奶了,這沒銀針分那麼多步驟簡直太要命,好在命是給他保住了。”
緩過來才回頭沒好氣的給杜明城胸口一巴掌:“都是病人了,那麼大氣性做什麼?身體裡那股亂竄的內力也終於安分。”
“你有內力不拿去壓制毒素,就強制拉我一下就毒發成這樣,最後居然氣急攻心暈過去的,你也是個人才!”
說話時手也沒閒著,噯,你還別說,你還真別說,這手感還不錯,滑溜溜的堅硬胸膛真解乏啊。
昏迷中的杜明城感覺胸前的皮膚一直被扯,緩緩睜眼,雖然看不到,但是胸前這隻作案的手卻實打實的告知,這不是錯覺,就是有人在扯。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頓:“付!悠!悠!”
付悠悠嚇得立馬收回手,翻咕嚕站起來:“哎喲,不好意思,本來打你的,一不小心被你結實的胸膛吸引,這才沒忍住。”
“不對,你這男人這麼兇幹嘛?我剛還救了你一命,轉頭對你救命恩人那麼兇幹啥?不就是摸一下嗎?你是能少塊肉啊?不然你還能拿出銀錢給我報恩?”
正要執行內力的杜明城愣住,才細細感應身體,真的輕鬆不少。就連隨時存在的頭疼也緩解了一些,起身將衣服拉好,動動手腳都沒有那麼疼。
轉頭問:“你真會治病?有把握解開我身上的毒?”
付悠悠慵懶的躺上床,把他擠進去才道:“一般醫者都不會跟患者做絕對的保障,但是我是非一般的醫者,你這毒當初我研究過,所以對此很熟悉也能治。只要你不再把自己氣死、隨便用內力,我會保證你不死。”
杜明城眼底閃過希望,疑惑地問:“你不是說很瞭解這毒能治,為何只是保證我不死?”
“廢話!就你家這窮得耗子來了都哭著留下兩粒米的處境,你當那藥不要錢啊?一般人家誰湊的齊?就算你有銀子,有些藥也是可遇不可求的,不是你想要就能有。”
付悠悠說完翻個白眼,拉個被角蓋肚子上:“別吵,累了一天困死了,明天還有事先睡覺,吵醒我的話把你丟出去。”
前一瞬還在說話,下一瞬就輕微鼾聲傳來。
聞著女人身上有皂角味,又有一點魚腥味,杜明城喃喃自語:“大晚上不是出去鬼混是去洗澡還抓魚?”
說完嘴角不自覺勾起。
一夜無夢,付悠悠這一覺睡得很是舒服,睜開眼伸個懶腰,天也才矇矇亮,想著等會還要去山上,起身穿好外套。
杜明城睜眼:“這麼早又要去哪?”
這質問的語氣讓人聽得很不爽,付悠悠沒好氣回:“去殺人,去放火,杜大公子你要去舉報嗎?”
杜明城皺眉,沒有再說話,他以前從不會問,今天也不知怎麼鬼使神差問了,是語氣太差讓她不爽了?
有些彆扭的轉身背對她道:“還要去山上的話小心點,白山裡有老虎,還有黑熊。”
付悠悠滿是狐疑地看著他背影,撓著頭嘀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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