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準備回來的時候撞見熊瞎子,所以受了點皮外傷。”付悠悠把砍柴刀放下,坐在凳子上慢慢解開包紮的布條。
所有人都被她說的話驚著,遇到熊瞎子還能全須全尾的回來,那受點傷真的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杜柔眼淚汪汪的拿著油燈靠近,看著袖子破裂的地方被黑乎乎的東西包裹著,邊緣有血慢慢流。
“嫂子,這是草藥嗎?你是怎麼從熊瞎子口中逃生的?”
“嗯,小柔你去燒點熱水,我清洗擦拭下傷口,等會再細說。”付悠悠咬著牙把被血凝固的藥一點點拿起來。
杜柔跑去廚房,裡面就燒著一鍋水,下面火星子溫著,這是哥哥讓燒的,但現在明白了,這是給嫂子準備的。
把水都弄到房間大盆裡:“嫂子,水弄好了,衣服和洗臉帕都放裡面了,還需要我做什麼?”
正要回答,門外傳來聲音,很快付家四人走進小院,金翠花抹著眼淚:“我的閨女喲,這麼長的傷口得多疼啊。”
付悠悠搖頭:“娘,現在不疼了,你們先坐,我去房間裡處理下傷口換身衣服。”
全身都是血腥味,那種衣服粘連在皮膚上的黏膩感太難受。
杜母和杜柔兩個人害怕的看著院子裡躺著的黑瞎子,腿都在打顫。
“母親,嫂子真打了野獸,還是黑瞎子,好嚇人呀。”
“嗯,你嫂子一直都是力氣大的,從小在村裡打架就沒輸過。”杜母安撫著她,有些驕傲地說、
聽到這話的付悠悠得意笑道:“那是,就我這體型,打不過也能把別人一屁股坐成肉墊子。”
原本有些緊張的氛圍被她這一句話給破解了,大家都笑了。就連杜明城嘴角都掛上笑意,整個人看起來都溫和許多。
圍著熊瞎子看稀奇,還嘗試著上手碰碰。
付悠悠勾唇起身從揹簍裡拿出草藥準備搗鼓換上時,杜明城那富有磁性的聲音傳來:“房間櫃子裡有外傷的藥粉,用那個比新鮮的好,不髒衣服。”
“好。”能有現成的用,付悠悠也沒矯情。
去房間徹底擦洗一遍,中途杜柔又給提了兩次熱水,這才徹底清洗得水不再紅。
“哎,這一次要是換個竹竿身體得直接休克,還好胖血量大。”低頭拍拍大肚子,癟嘴嫌棄:“真肥。”
等收拾好出來,所有人都坐在院子裡等,桌上又重新把一大鍋魚湯煮好,裡面煮了許多山藥,味道都有點點帶酸了,這天氣放太久哪怕反覆煮也難免變質。
但現在很晚了,一來來不及煮,二來這些人也不會捨得倒掉,現在也不用管那麼多,吃飽拉點肚子比餓著強。
“先吃飯,吃飽了再說。”
付悠悠叫所有人坐下後率先動筷,看裡面還有這麼多魚肉就知道杜家三人今天就吃了一點點先前煮的山藥,魚湯魚肉都留著沒敢多吃。
“今天先吃點墊墊肚子,都別客氣,雖然味道因為加水這些現在淡了點好歹能填肚子。”
兩家人是第一次那麼和諧地坐在一起吃飯,金翠花想說啥但被付文廣推一下眼神示意她看女兒。








